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肯拉下脸,这怎么能夫妻和睦呢?”
“嬷嬷,本宫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一个妾室罢了。”姜九低头继续写字,可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夫人啊,虽然名分您是侧夫人,但整个顾府都不知道相爷把您当做妻子来疼爱,走到哪里都是已有妻室来称呼自己。这夫妻啊,不能一个人老低头,他也会感到委屈的。”宋嬷嬷语重心长地教导着姜九。
委屈?顾仕钧前日是感到了委屈吗?看着也不像啊?姜九放下毛笔,若有所思地想着。
“相爷真的为夫人改变许多,也需要夫人主动一次了。”
“本宫又没错。”姜九很严肃地说着。
“这夫妻之间哪有绝对的对和错啊,都是看谁更爱对方,看谁先低头。”
宋嬷嬷还打算继续喋喋不休着,姜九及时制止了她。“好,嬷嬷,你不用说了,我这就去书房,给你家相爷赔礼道歉。”
书房外
书房外的门虽掩着,但是也拢不住顾仕钧那肃杀的怒斥声:“京城西北处的运河堵了整整半个月了,往来南北的货物堵的水泄不通,要是十天之内不能恢复运河的航线,你就带着你们工部的同僚们,都去那运河上亲自去背负这往来的货物!”
不大一会,被骂成骡子的工部侍郎灰头土脸地出来,微微驼起的后背似乎正在背负千斤重物。
“嘶-”姜九觉得自己如果现在进去就是有找死的嫌疑,所以就想着偷偷折返回去,没成想廊下的喜子看出了姜九的动作,对着窗户说道:“夫人,要回去了吗?”
姜九已经转身要悄悄离开,没成想喜子这一嗓子差点把姜九送走。
“让夫人进来!”里面的狗东西发了话,姜九忍着怒气,狠狠地瞪了喜子一眼,然后慢吞吞地进入房门。
等到书房就剩两人时,姜九走到顾仕钧书桌旁,坐在他的身边,也没有言语,见顾仕钧不理她,一直低头批着奏折。
姜九便伸手去拿那砚台里躺着的墨锭,在加了清水的砚台上细细地研磨起来。
这墨锭是江南乌县的物产,墨面装饰以盘旋的金龙,以示是进贡的皇家之物,上等的墨团里夹着特质的金粉,遇水即化的特质很是顺滑,让磨墨的姜九几乎停不下手来。
姜九对顾仕钧这墨锭甚是满意,和自己练字的墨条真是大相径庭。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愣是把硕大的砚台磨的墨水横流,满满当当。
这几日顾仕钧又生气又懊恼,但拉不下脸再主动去姜九低头赔罪,他一个七尺男儿,经常向一个小女子弯腰认错成何体统!
但他也料想姜九这个狠心的女子,自然不会找他认错言和,所以顾仕钧都已经做好了晚上去栖梧阁请罪的决定,没想到这个时候姜九送上门来了。..
可谁知这个小东西跟没事人似的,进了屋后,自己就拿根墨锭玩的不亦乐乎。
顾仕钧虽没正眼去瞧姜九,可眼角却瞟到那几根素白可爱的手指,轻捏着墨锭在温软的砚面上轻柔地划着圈儿,就好像捏着某人的心尖灵巧地把玩着……
眼看着墨汁要溢出来了,顾仕钧这才冷然地开口道:“公主磨了这么多,是想让臣都喝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