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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立即站起来,“陆京逾?他怎么来了,我们宁家跟他陆家也没有生意上的往来啊。”
宁青看向宁霁瑕,“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得罪,陆京逾了?”
宁霁瑕跟陆京逾屁股后面转的事情不算秘密。
陆京逾是出了名的豪门恶少,锱铢必较,不喜欢应酬,能让他主动上门,除了是找麻烦,宁青想不到别的。
宁霁瑕心虚了一瞬,拍桌道,“我哪有得罪他啊,明明就是他不分青红皂白放豹子吓我,我都已经和他断绝兄弟关系了!”
宁青额角一抽,陆京逾养豹子的事大家都知道,那是他折磨背叛他的人一贯的残忍方式。
一想到陆京逾对宁霁瑕放豹子,想来是宁霁瑕做了什么惹怒对方的事,宁青揪住宁霁瑕的耳朵就逼问他到底做了什么。
宁霁瑕当然不敢说出真相,只能囫囵解释他私下带了女人去陆京逾私人住所……
他说这话时,还拼命给宁幼沅使眼色,示意宁幼沅帮他隐瞒。
宁青听了,气的直骂宁霁瑕脑子有泡,明知道陆京逾那是疯批,惹毛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人家不惹事,你还上赶着找事,明知对方洁癖不喜女人靠近,还带女人去他私人住所,能捡到一条命回来都算宁霁瑕运气好。
宁母见状,心疼的推开宁青,不满的说,
“你够了啊,就算是霁儿鲁莽了,那陆总也不该拿豹子吓唬人,万一出个好歹,我宁家要和他陆家拼命的。”
宁霁瑕小鸡逐米点头,想到昨晚的事就生气,冷笑一声,“他来就来啊,我们又不怕他。”
宁青简直服了,“你懂个屁,宁可得罪小人,也不与恶狼为敌,你这臭小子真能给宁家惹麻烦。”
“行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宁父说,“去请陆总进来吧。”
宁青怕一会场面不好看,就让宁母带宁幼沅上楼。
紧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