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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表上的钟已经快指向凌晨三点，昨晚沈默林已经熬了一个通宵，现在眼里还有血丝。
只是他一点睡意都没有。
划了划手机，有app正好给他推送了一个社畜猝死的新闻。
沈默林的笑有几分苦涩，只要楚宁好好地，猝死他也认了。
他进了卧室，想要看楚宁一眼，却发现楚宁躺在那，睡的很不安稳。
眉头紧蹙，额角有细汗渗出，嘴里陆续呓语，沈默林俯身听了两句，没听清楚。
他伸手想把楚宁的手给塞进被子里，却发现手心冰凉。
可明明，空调的温度也没有很低。
沈默林退到床尾，摸了摸被盖严实的脚，也是冰凉的。
沈默林记得，即便是冬天里，楚宁也不会有脚凉的毛病。
他不想打扰楚宁的睡眠，可让她继续困在梦魇中也不是好的选择。
听说被困在梦境中的人不能直接被惊醒，沈默林掀开被子躺在楚宁旁边，将她揽到了自己怀里。
他一边伸手轻轻拍着楚宁的背，一边在她耳边轻轻呢喃着：“宁宁别怕，我在呢。”
沈默领只是本着事实的心态去安抚一下，但没想到还真的有用，不到十分钟，楚宁就安静下来了。
只是沈默林如今的状态，也不比楚宁强，身上汗涔涔的，刚才的澡，算是白洗了。
又陪楚宁躺了一会，沈默林想起身再去冲洗一番，不过衣角正被楚宁死死地拽住。
沈默林原本想着要小心翼翼的把衣角扯出来，但一不小心动作大了点，惊醒了楚宁。
楚宁的眼睛上还蒙着一层水雾，透过昏暗的床头灯，看着略显无措的沈默林。
毕竟说好的要睡沙发的人，这会又躺在了床上。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幸而楚宁好像并没有纠结这个，她视线向下看，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的捏着沈默林的衣角。
虽然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这不影响楚宁像是摸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连忙松开了手。
这回，换到楚宁脸上的表情透着无措了。
不过，在沈默林眼里，这样的楚宁更可爱了，也更诱人，若不是时机不对……
他顺手抓住楚宁的手，然后揽在自己腰上，然后帮她解释。
“你做噩梦了。”
楚宁点了点头，其实不算噩梦，但也不怎么美丽便是了。
也不止一次做过这样的梦，但这一次，梦境出现了转折。
有一个人的出现，安抚了她不安又惶恐的情绪。
只是楚宁不太明白的是，明明是同一个人，在梦境中，给了她无限的希望和勇气，成了她不可或缺的精神支柱。
但来到现实，虽然仍然吸引他，却又让他忍不住想逃离。
沈默林根本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出现在楚宁的梦里，他只是盯着楚宁的脸在看，兴许是噩梦消失了，楚宁的脸色好了很多。
他伸手为楚宁捋了一下散落的发丝，又接着哄道：“时间还早，继续睡好不好？”
楚宁这几天因为各种事情，也有些睡眠不足，这会儿虽然醒了，但其实倦意还在，经过沈默林这么一提醒，也更困了。
她点了点头，松开沈默林的腰身，继续躺下。
沈默林原本已经起身了，但突然又不死心盯着楚宁试探：“我晚上留在房间里陪你好不好？”
楚宁：……
其实沈默林方才不起身，直接挨着她躺下，她也不会说什么。
两人又不是没睡过，今天楚宁既然点头让他留在公寓里，他想在哪休息其实都无所谓了，毕竟现在的情况，沈默林也做不了什么。
可沈默林既然这么问了，那答案……
“不行。”
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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