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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脸色由晴转阴,显然是气的不轻,指着傻柱警告道。
“好好好!你承认是偷的了是吧,咱们全院大会见,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都散了!”
大喝一声,刘海中拂袖而去。
人群渐渐散去,秦淮茹焦急万分。
“哎呀,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呀你!”
老虔婆看了半天,也回过味了。
“好你个傻柱,你个小王八羔子,我说你怎么突然好心给我们家送鸡汤呢,合着你没安好心把偷鸡的事栽赃到我们头上。”
“还开什么全院大会啊?报案!直接让公安来抓这个偷鸡贼,还得让他赔我医药费才行!”
老虔婆越想越恼。
这锅鸡汤让她白白挨了顿打不说。
最重要的是鸡汤也喝不上了。
必须得让傻柱赔钱!
“妈,这不是还没结果呢吗?”
秦淮茹想阻止口无遮拦的老虔婆。
结果换来的是一个***兜。
随即捂着脸颊,满眼通红。
“妈,你干嘛打我呀?”
“打你?打你都是轻的,以后再敢胳膊肘往外拐,就不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了。”
说完,强拽着秦淮茹回家。
看到秦淮茹挨打是受自己牵连,傻柱也没有脸再待下去,回到屋里,看哪哪不顺眼。
拿起火钳子,砰砰一顿乱砸,片刻后,累得瘫坐在地上,呼哈呼哈喘着大气。
“柱子…”
院外声音由远而近。
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正是一大爷和一大妈老两口,他们刚进院子就听到大家伙在议论傻柱偷鸡的事。
了解过后,他俩是断然不相信傻柱会干出这种事,随即赶来看个究竟。
一进门,看到傻柱颓废的模样,以及满地的狼藉,两人皆是惊愕无比。
“柱子,你这是咋了!”
易中海扶起傻柱,关切道。
他的养老大计全都压在傻柱身上,万一傻柱有个三长两短,对他来说都是无法挽回的损失。
“没事!”
傻柱毫不领情拍掉易中海的手。
易中海讪讪地收回手掌。
努力挤出一副笑脸。
“听说许大茂家的鸡丢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壶不开提哪壶。
才好受一些的傻柱脸色变得铁青。
一旁的一大妈见势不妙,急忙拉了拉易中海,示意他别说话。
傻柱没有就着这个话题往下说。
而是撇过头看到两人空着的手。
“不是说好,你们去求药吗,药呢?”
“药…我们到了那个地方没有找到高人,你放心,我一定…”
“出去,我想休息一会。”
“柱子,你别担心,药肯定会找…”
“出去!”傻柱再次厉声打断。
老两口对视一眼,只得悻悻离去。
“唉!”
走出大门,易中海无奈长叹一声。
“老易,你说傻柱会不会…”
一大妈话说到一半,没有再往下说,而是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有话你就说,支支吾吾的,没看见我正烦着呢?”
一大妈只得贴近易中海耳边低语。
易中海恍然大悟,这才想起医院里大夫反复强调的后遗症问题。
想到这,易中海还是无法接受,可依据他对傻柱的了解,傻柱虽说混但不至于混到偷鸡摸狗。
难道真是病变影响到了脑袋?
所以才致使傻柱性情大变?
易中海强作镇定道。
“行了,胡咧咧啥呢,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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