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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人走了,你们俩快出来吧!”
顾行墨与秦锦之互相对视了一眼,谁都不敢率先走出去。
“秦世子,我已经娶妻了,这种沾惹不得。”
说完,顾行墨往门后又退了退,摆明了想让秦锦之先出去看看。
都是聪明人,秦锦之哪能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当场气笑了,“顾行墨,你搁我这儿装什么呢?你有夫人了不起啊!凭什么要我先出去?万一她还没走呢?你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或许是太过于委屈了,二十好几的人了,此刻眼里竟然多了些晶莹,这让顾行墨有一瞬间的心虚,但也只是那一瞬间。
见他不说话,秦锦之自己也觉得丢脸,负气似地扭过头,迈着大步朝店外走去,大有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气势。
秦锦之左看看右瞧瞧,没找到崔钏钏的身影,总算舒了一口气。
“秦家小子,你惹上什么麻烦了?莫非是情债?”见他出来,萧子齐赶忙将一个手帕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打趣着问他。
“萧大哥!”
等到看清了眼前人,秦锦之的眼泪彻底憋不住了。
秦家与萧家挨得近,虽然一个文一个武,但是两家关系不错,秦锦之小时候就很崇拜已经初露锋芒的少年将军,想当初知道萧子齐要离京去守边疆后,他还躲在家里哭了三天,任谁劝都不好使。
“唉唉唉,你别哭别哭,都是能当爹的人了……”萧子齐硬着头皮安慰,他能感受到街上人投过来的视线,一时间更觉着局促。
顾行墨担心秦锦之的动静会再度引来崔钏钏,赶忙架着人去了最近的酒楼。
等三人坐在雅间内,谁都没开口说话。
“唉……你们俩……那群人……女子……”
萧子齐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他离开京城太久了,已经十几年、也许是二十几年了,这里的人、事、物,每一样都让他想不明白也捉摸不透。
“是崔钏钏,崔玉涛独女。”因着是私下里,顾行墨也懒得称呼那一句“崔首辅”了。
“萧大哥,你不知道她有多嚣张跋扈,她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子,经常当街抢人,不管人家愿不愿意、有没有妻室。”
“原先我都是避着她走的,不曾想今日碰到了,她非要抓我回去做她崔家的上门婿。”
说起这个,秦锦之就苦不堪言,他是真的的不喜欢崔钏钏,而且秦家这代子嗣单薄,他怎么能抛弃整个家族去当崔家的上门婿呢?简直是荒唐!
萧子齐听了十分生气,大底是他也没想到会有姑娘这么放浪,于是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问:“皇上呢?皇上就不管管那个崔钏钏、还有她背后那个崔家吗?”
“皇后曾出面训斥过崔钏钏,但崔钏钏并不在乎这些所谓的名声,依旧是本性难改,再加上崔首辅爱女心切……”
“崔钏钏的外祖家是整个北朝最大的皇商,江南陈氏一族,族中子弟自小学习商,传闻每年的岁捐能抵得上宫内一整年的开销。”
“陈氏家主老来得一女,视若珍宝,甚至纵着那女嫁给了一个穷书生,之后难产而死。”
顾行墨淡淡开了口,虽然并未挑明,但是在场的两人都能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这说得不正是崔钏钏的爹娘吗?
“行墨,你的消息可真是灵通,才来京城没几年就知道这么多崔家的事!”.
秦锦之赞同地点了点头,“崔钏钏外祖家确为陈氏一族,不过陈氏一族向来清正,从不过问生意之外的事情,京城里少有人知道,我也是偶然间从父亲那边听来的。”
“她的命还真是好,亲爹有权,亲娘家有钱,明明多的是人想捧她、想做她崔家的上门婿,为何独独逮着我不放?”
秦锦之觉得苦闷,要来了许多酒,大有要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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