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么说,翠竹嘴角微微扬了扬。
萧三以为是自己说的话起效了,刚想再说些什么时,只见翠竹又开始嚷道:“来人啊,御林军何在?这里有人胆敢出言对长公主不敬,还不快将他拿下!”..
这次,御林军的动作很快。
望着被扣押的萧三,翠竹挺正身板,十分得意:
“宵小之辈,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我家公主可是先帝亲封的“柔嘉公主”,更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长姐,整个国朝谁不尊称她一句‘柔嘉长公主",岂容你随意诋毁?”
“呸,小人得志,她再好也配不上我家......”
萧三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翠竹眼疾手快地掏出袖间的帕子堵住了萧三的嘴,催促着身边的御林军,“还不快将他带下去,记住了,一定要重重地打他几板子,不然他不长记性。”
御林军听话地将萧三拖了下去,毕竟对方可是长公主身边的红人,不能不听啊!
讨厌的人终于被拖走了,翠竹长舒一口气,随即望向萧子齐和周玉照离开的方向,心里稍稍有些忐忑,求求了,他们一定要好好说啊,最好是把话都说清楚啊。
老天爷,别人不懂我家公主的委屈,但您可全看在眼里的,就当心疼心疼公主吧。..
她这一生,太苦了。
另一边,萧子齐拽着周玉照走了许久,直至走到一座凉亭前,他才肯停了下来。
“公主,可还眼熟这儿?”
凉亭坐落在水上,周围有大片大片的荷叶,一到荷花盛开之时,粉映衬着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驻足。
周玉照的神情有些恍惚,却很快归于正常,“不记得了。”
“是吗?”
“我却从未忘过。”
这话引得周玉照眉头微蹙,抬头看去,还想在说些什么扎心话时,却在撞见他那眼底深处一划而过的落寞时,终还是闭了嘴。
她知道,此刻的萧子齐远没有表面上的云淡风轻。
她呢?
她也没有那么面上表现得那么淡定。
很慌很乱。
有多久没跟他站在一起了,总感觉周围空气都是炙热的,迎面而来的热度让她心跳得厉害,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胸膛了。
这么些年了,她以为自己会老死在寺庙里,孤独地、一人死在那里,因此从未想过会与萧子齐有再见的一天。
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或许什么都不说比较好。
她想自己在萧子齐心中一直是那个纯洁骄傲的公主,而非现如今的这副模样,那段跌落在泥土里的日子,真希望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
“当初为什么拒绝先帝的赐婚,这么些年过去了,可以告诉我了吗?”
清冷略带些磁性的声音将周玉照的思绪拉回了现在,她不自觉地拢了拢身上的衣衫,轻声说道:“都过去了,人该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