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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须臾,那诏书便拟好了,周玉照连忙夺过仔细瞧了瞧,眉头一皱,不满地说道:“食邑太少,你这当舅舅的若是舍不得,就从我的封地里面划几个过去。”
“阿姐,你可冤枉我了,给长乐的都是富饶安分之地,无需她多忧,还有万千的黄金银钱珠宝赏赐,在郡主里头是独一份。”
周寅嘴上说着笑,手上的笔却是没停,加加改改过后,周玉照满意了,抱着黄澄澄的诏书不愿撒手,喜得眼眸水盈盈,哽咽着唤道:“长乐好,我的长乐。”
周寅依旧笑着望她,一手轻按在刚刚批阅的奏折上,眸中隐约有些担忧,不知此番允他回来,究竟是对是错。
顾行墨酒醒之时,亦是诏书送来之时,他并未言语,与李娇蓉一起跪拜接了诏书,恭敬又不带半分谄媚地递给了太监赏钱、又让小厮送人离开。
等人一走,他便垂眸看向李娇蓉,纤细且长的眼睫轻颤,清冷的目光让李娇蓉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思,不安地抱着诏书,小心翼翼地喊了句:“相公……”
你是不是生气了?
话还未说完,嘴便被人堵住了,怀中的诏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李娇蓉两脚悬空,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止不住地呜咽着。
藕荷色的床帷被放下,趁着这工夫,李娇蓉双手挡在胸前,拽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肚兜,大片白皙的肌肤***,声音娇媚极了:“天色还早,我们不能白日宣Yin。”.
尽管二人同床共枕已经许久,她依旧纯情得可怕,守着俗礼的模样太过于可爱了。
乌黑的发、白皙的肤、红嫩的唇儿、晶莹水润的眼眸……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了,欲望逐渐占据上头,顾行墨缓缓靠上前,爱怜地抚摸李娇蓉的脸颊,低笑着说道:“该让蓉儿当君子的。”
以往的他都是随人一起唤自己“蓉娘”,眼下突然改了称呼,倒让李娇蓉愣了神。
察觉身上猛地一凉,空荡荡的,李娇蓉这才反应过来,慌乱地抬眸看向顾行墨,此刻的顾二哥眼尾泛红,眼眸阴沉得可怕,她并不是未经情事的小姑娘了,自然明白顾行墨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些许害怕浮上心头,不知怎地,李娇蓉忽然想起来当年的顾铁柱,他也曾这么望过自己。
眼眸越发红了,她拽着身下的薄被,快要哭出来了,“相公,白天真的不行,不合礼数,要是被外人知道了……”..
“你我闺房之事,外人又怎会知道呢?”
顾行墨俯下身,极致的挑逗让李娇蓉身子更软、骨头都快酥成了水。
“蓉儿不是喜欢孩子吗?我们生个像你的,好不好?”
“我的蓉儿成了郡主,还有了封号和食邑,会想离开我吗?舍得离开我吗?”
现在,李娇蓉十分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自作主张,该跟相公商量商量的。
得不到她的回应,顾行墨只觉着心底空落落的,明明人在身侧,他却非常不安。
“蓉娘,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李娇蓉不知道要说多少遍他才会听见,一遍遍的重复,这夜真漫长的可怕。
自那夜之后,李娇蓉已经一天未理顾行墨了,她郁闷地吃着青瓷碗里的银耳羹,身上的红印子还未消退,腰身的酸涩感尚在,这些不适让她没忍住又红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没跟顾行墨商量很不对,但也不是他这么折磨自己的理由,说好了要过一辈子,没点信任怎么能过一辈子?
眼泪掉在青瓷碗里,李娇蓉没了胃口,喊了人来收拾,自己则是靠在榻上发呆。
没过多久,丫鬟通报长公主又来了,李娇蓉赶忙拢了拢衣衫,遮住吻痕,还未来得及梳妆便见长公主已经走近。
她想起身行礼,又被周玉照一把按住。
“蓉娘,你哭了,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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