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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头家的牛车是村里唯一的交通工具,如此宝贝,自然不能天天使,按老王头的说法,得把牛当儿子养,它才能心甘情愿为你卖命。
正常情况下大水牛都是做一休一,如果实在是家中有急事,老王头也不是那不通情达理之人,可以跑,但得加钱,这么多年过去,村里人都达成了共识,要去镇上的都会挑在老王头赶车当日,早早地在车轮树下等着。
沈家离村口不远,这天沈寻出门也很早,所以当看到老王头蹲在车轮树下,叭哒叭哒地抽着旱烟的时候,一瞬还以为认错了人。
沈寻揉了揉眼睛,靠近一看还真是老王头
平日里老王头来得比较晚,村里人想要坐牛车,得早点到车轮树下守着,直到牛车慢慢悠悠赶过来,众人再自觉地依次上板车,等人都坐上车了,老王头就会毫不留恋地赶着牛车离开,所以,老王头是从来不等人。
沈寻嘻嘻哈哈地上去打招呼道:“王叔,今天这么早呀”
“哟,二妞来啦”
老王头眉开眼笑地回应着,看来今天的心情不错
见此,沈寻也来了兴趣,于是笑着问道:“王叔,你这是遇啥好事了,咋这么高兴”
这会没人,老王头也闲得慌,于是深吸一口旱烟,烟雾缭绕中打开了话闸子
“村里新搬来的易家,你可知道?”
老王头就是那么一问,也没等沈寻接话,接着说道
“那易家小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昨天我刚到家,那易小子就找上门,说要包了牛车,让我把他儿子送到麓林县的学堂”
听到这,沈寻想起张三郎也在麓林县的学堂,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巧。
见沈寻轻咳了声,老王头把手中举着的烟杆离远了些,扭着脖子说道:“虽说这钱给得足,交待得也妥帖,但这事不是这么办的呀!就拿咱们村里说,但凡有个能上学堂的那就是光宗耀宗的大事,这易家倒好,扔下几个钱就不管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易小郎是捡来的,这么说也不对,谁家会送捡来的孩子上学堂?”
“于是我就多问了一嘴,反正多个人也不涨价,当爹的至少把孩子给送到学堂门口啊,结果磨磨叽叽老半天,说是家中有事忙不开,让我帮着多看顾看顾,忙啥忙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让孩子一个人去,唉,这都啥事啊”
老王头还在那里琢磨,沈寻像是鬼使神差般抬起了头,果然,金银山领着金银花朝着这边过来了,不远处的旁边还有一名少年的身影。
意识到那人是谁后,沈寻的心脏不争气地紧张到砰砰直跳,少年像是从迷雾中缓缓走出,随着身影越来越清晰,沈寻的心绪也渐渐归于平静,直到几人来到车轮树下,沈寻才认真且客观地打量起眼前这名少年。
他身着一袭藏青色长袍,背脊挺得笔直,束起的头发一丝不乱,与苍白的脸色形成对比的是一双清透明亮的眼睛,细看之下宛若浩瀚银河,与梦里所见一般,抿紧的嘴唇在这张稚嫩的脸上格格不入,整个人显得多少有点少年老成,相比成年后似乎更加稳重,难道这人是越活越回去不成?
易归言朝着几人微微点头,然后走到老王头面前,拱了拱手道:“让老人家久等了”
古往今来,老王头哪里遇过这么有礼貌的娃子,心中又是感慨又是叹息,两只手搓了搓,有些许不知所措,粗粝的老脸笑成一朵菊花,忙道:“没等没等,乡下人习惯早起了,没耽误小郎的事就成”
说完就去树后面把大水牛赶过来,然后招呼几人上车
从此,老王头狂娟酷帅冷的形象算是彻底崩塌了,这态度,热情又周到,沈寻心想,也许这次易家给的,真的有点多,不过,他们几个也算是蹭到了。
这一路上还算安静,除了老王头秉承优良的服务精神,艰难地挑着话头,跟易归言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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