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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两人的招供之下,就寻来了第三人,墨尘一眼就将人认了出来。
“殿下,这就是几个月前,在营帐外偷听的人。”
墨尘附在楚怀瑾耳边说道。
梁暮自然也听到了。
事情询查到此人身上,当他听说殿下的饭食中被人下毒,脸上却没有半分惊讶与惶然,甚至直接承认道:“饭菜里的毒确实是小人下的。”
苏沐拧眉问他:“你为何要在殿下饭食中下毒?”
“当然是有人指使的,但是受何人指使,我却不能说。”
那人当即承认了下毒确是他所为,但是指使之人是谁却闭口不提,好似一心求死。
但苏沐和楚怀瑾却不可能如他所愿,但一时半刻之间也问不出什么来,只好将人先关押起来。
因为楚怀瑾一连几次遇袭,苏沐等人脸色十分不好看,甚至因为下毒一事,将军中所有的营帐挨个的搜查了一遍,在那名士兵的营帐中,搜查出了与饭菜中相同的毒药,与他同一个营帐的人,都被带去盘问了一遍,可暂时没有半点发现。
几日后,从牢中送出来一封罪状书,上面有那下毒的士兵的签字画押,直接送到了苏沐的营帐中,苏沐当即拿着书信来到楚怀瑾营帐中,将罪状书交与他查看。
“殿下,这下人证有了,缺少物证,只怕项天和还不会轻易认罪。”
几个人在营帐里小声的商议着。
“没有物证那就给他制造物证。”
梁暮徐徐的说着,从案牍中翻出来几天前缴获的毒药,将它交与墨尘的手上。
“等项天和出了营帐,你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东西放进他营帐里,咱们再派人去搜查,这物证不就有了吗。”
苏沐父子就听着看着,梁暮是如何给人安上罪名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如若项天和不是指使者,只怕这又是一桩滔天冤案。
将苏沐安抚了送出营帐,梁暮也才向楚怀瑾问道:“殿下是如何就能这样确定,指使者就是项天和的?”
虽然从他们离京之时起,这个项天和就处处不对劲,甚至派人在营帐外偷听他们的谈话;但是这几个月来,军中一直都相安无事,项天和再也没做出过出格之事。
虽然他们都怀疑,但并无确凿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