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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栖淼终于发现，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先前隐隐有些疑惑，夏翳一个魔修，是如何识字的，又是如何衣食无忧地活到现在，需要灵力的时候又怎么办？
根据她的描述，他总觉得这个“师父”有些熟悉。
他便问，“那你师父的名字是？”
“他叫姜燎！”夏翳毫不避讳，“很高很显眼，看起来傻乎乎那个就是。”
江栖淼心下了然，只是单纯觉得奇怪，姜燎似乎从来不打算告诉他这件事。
他放下心头的疑惑，跟着夏翳到了一个食肆，他要了一壶茶，看着她吃。
“你是只喝露水的仙女吗？看着我吃居然一点都不馋。”夏翳毫不客气地吐槽他，根本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
杯中的茶叶轻轻晃动，他道，“其实我不需要进食。”
“……哈哈，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这世上只有田螺姑娘才能这样。”
“其实也差不多吧。”江栖淼想了想，田螺姑娘从民间传说中来看，是从妖修炼成仙，和修士也算一路人。
夏翳还是不信，“田螺姑娘下凡帮人做家务，你却下凡教我读书？”
“确实有类似的故事，比如，天遣玄女下授黄帝兵信神符以制伏蚩尤。说不定我真的是为了教授你知识才来的呢？”
夏翳看看菜，又看看他，发现他不像是开玩笑，扶额道，“那我求你快回去吧。”
她想加一块糖糕吃，但店家做得太松软，一夹就散，她毁了两块糕点，便想直接用手拿。
“晚了，你答应过的，与其反悔，不如适应我吧。”他执筷夹了一块糖糕喂到她嘴边。
她愣了下，有点不习惯，想自己用手接，被他轻巧地躲过。
“手会脏的，你只要张嘴就好。”江栖淼徐徐诱导，让她不得不顺应他。
软糯的糕点触碰到她的嘴唇，留下一圈白色的糖霜。夏翳浅浅咬了一口，毕竟是记事以来第一次被人投喂，有些拘谨。
等她吃完，江栖淼又问，“还要吗？”
夏翳赶紧摇摇头，“我自己来就好。”
“好。”他虽这么说，但顺手拿着手帕尖擦掉了她嘴角的糖霜。
夏翳有点难为情，她不太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你一定要这样吗？”
“怎么样？”
“就是这样伺候我？”她有点不确定。
他撑着下巴，“不是伺候，是喜欢你。”
“喜欢是这样的吗？”夏翳盯着他，陷入沉思，这和书里说得不一样啊，不是说囚禁强制吗？
江栖淼哑然，想着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不过这种事宜早不宜迟，他理了下思路才开口，“喜欢，所以才想让你变得更好，就如父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大概如此。”
“居然是这样的嘛！？”她惴惴不安地问，“那，那要是想让他变成我一个人的，这种心情正常吗？”
“……人之常情，但不赞成。”江栖淼说每句话之前都要思考一下，怕一个不对让她误解后学了去，这个年纪就是这样，好的学不会，坏的一看就会了。
“所以，你想让谁变成你一个人的？”他小心谨慎地问她。
夏翳眼神飘忽不定，“这是可以说的吗？”
“你不想说也可以。”
“其实挺多人的，有我未来的夫君，还有师父，如果那些姐姐们也是我一个人的就好了。”她羞涩地看着桌面下的砖缝，有些不好意思。
江栖淼诧异姜燎在她心中地位的同时，对夏翳所说的话感到奇怪，“夫君？你现在想这个做什么？”
“难道你们没有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吗？”她好奇地问，“我以为每个人都有。”
“是什么感觉？”
“就是感觉好像心里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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