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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先说一个“请”看看。”
“滚。”她念得字正腔圆，还不忘挑衅地看着他。..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着。”姜燎笑着点点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丝丝的灵力从手心泛出。
说不上痛，就是有点痒痒的难受，她皱着秀气的眉头，稍稍挣扎，“你干了什么？”
“先说“请”。”
“你也配？”夏翳朝他吐了吐舌头。
姜燎默默加强了灵力的强度，观察她的反应。
她握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扯开，却掰不动，手指掐到他的肉里，他也没有松开。
“放开我，变态。”夏翳阴沉着脸，明显生气了，龇牙咧嘴得像只小狼犬，眼睛里一抹红光闪过，这正是魔化的特征。
姜燎见此伸出另一只手点了下她的鼻尖，一簇电流从他手指尖上发出。她被电缩在一起，满脸厌恶，连连躲闪，但刚才溢出的魔气消散了。
“说一个“请”字我就放了你。”他降低了要求。
“恶心。”她还是倔强地吸吸鼻子。
姜燎加大力度，“快点说。”
“不要。”
他叹口气，又电了一下她的鼻尖。
“死变态，流氓，***……”她眼眶红了一圈，眼泪在里面打转，但嘴上是绝对不会服输的。
“就说一个“请”有那么难吗？”姜燎用拇指抵住她的尖牙划开一道口子，流出一点血抹在她的唇瓣上，“不是要血吗？给你，但不许再说脏话。”
夏翳瞬间安静，小心地舔掉嘴唇上的血，看他手指上还有，又尝试握住他，探头去舔。
他抽出手，“不行，先说什么？”
“……请。”
“说完整。”
她扭捏了半天，“请……请给我血。”
姜燎这才把手递给她，夏翳一口含住。
修士的身体不比常人，伤口愈合得很快，表面只剩下一条淡粉的凹陷，她只好探出舌尖重新剥开伤口，又重新挤出血来。
姜燎奇怪地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