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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一片黑暗中听到有人在喊她名字。
夏翳感觉浑身不舒服，像被放在石槽里捣过无数遍的糯米团，软乎得不成型。
内脏好像在融化……
姜燎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任谁推开门看到半床的血都会吓得不轻，更何况那上面躺着的还是上午还好好的人。
他去探她的呼吸，她的脸上都是血，血从她里流出来。
有气。
姜燎短暂松了一口气，又去摸她的心跳。
在动。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他也不敢摇动她，只能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
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嘴唇动了动，发出模糊的音节，“……好痛。”
“哪里痛？”姜燎低下头，凑近去听。
“肚子。”
姜燎掀开她的上衣，伤口并没有裂开，表面光滑如初。但是，他清楚的感受到她体内灵力紊乱，这不是什么好迹象。
他当机立断联系了江栖淼和柴茗含。
姜燎把手按在她的肚子上，暂时压制住她的灵力，“还痛吗？”
“嗯。”夏翳把自己缩成一团，圈住他放在肚子上的手。要是平常，她肯定嫌弃这只手上的茧子，但现在，她只觉得暖和，肚子上一团热热的东西覆在上面，也好像给了她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
姜燎心疼她，用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一边安慰她，“他们快到了，一会儿就不痛了。”
“嗯……”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你是最厉害的，最坚强的，最聪明的，最好的……”姜燎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好像被扼住在喉口，哽咽得说不好话。
夏翳这次没出声，他更害怕了，又开始不断唤她名字。
江栖淼几乎是接到消息就来了，他看到夏翳又是一身血的躺在那，就像几个月前一样，甚至比之前更糟。
他握住她的手，灵力只是探进去一点，就被她体内狂乱的灵力推了出去。
他又强行把自己的灵力灌了进。
夏翳疼得冒汗，嘴里不断发出稀碎的呻吟。
“把她按住。”
“？”姜燎虽然不太懂，但还是慌乱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双臂环住她，让她乱动不了。
更磅礴的灵力涌入她的身体，强硬地挤掉原先狂乱的因子。
这个过程让她彻底忍不了了，肚子里像挤进了一条受惊的蛇，毒液溶解了她六腑，流进全身。
她喊叫着，一阵一阵的抽搐，直到又晕过去。
姜燎看着她，自己也哭了，他一直问，“好了吗？为什么还没好？”
江栖淼也不知道，只要他一放松，她体内的灵力好似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说这句话时忍不住带上责怪的意思，他知道不应该，所以调整好情绪后，他也不再问他。
姜燎因为这句话愧疚了很久，萎靡道，“我不知道……”
柴茗含才刚推门进来，只看了一眼，直接道，“带她去我那里，姜燎，你去把宗主他们叫来。”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几人轮流压制，夏翳的情况才稳定，但还是需要一直注意着，以免灵力突然暴走。
江栖淼自然留下来看着。
姜燎时不时过来看两眼，小声问他，“她醒了吗？”
江栖淼闭上眼睛，“不清楚，她刚刚还在说胡话，但就是不醒。”
“……抱歉。”
“你不用在意，之前那句话本就是我的不对，是我太急了。”他拿着湿毛巾擦拭夏翳指缝里的血，缓慢地说：“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你知道吗？为什么这么严重的症状，前期都没有征兆。”
姜燎告诉他，“她上午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只是睡一个午觉的功夫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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