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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翳再次醒来时已在天乾门,她盯着那熟悉的床帐,有些记忆混乱。
“哟,醒了?”
这欠揍的声音夏翳就算在棺材板里也能听出来是谁,她艰难地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姜燎脸也一垮,伸手把她脸扳正过来,气急败坏道,“我可是来救你的,你这什么态度?”
“怎么是你啊?我师尊呢?”
“你师尊去处理眩洲的事了,暂时回不来。”姜燎随性地拉来把椅子坐下,“你现在由我管着,别不识好歹。”
“眩洲什么情况?”
他往椅子上懒懒一躺,“大概是魔修作乱。江栖淼早上走的,中午把你送回来,下午又去了。”
“只有我被送回来了?其他人呢?”
“当然就你啦,浑身是伤,灵力耗尽,昏迷不醒,真不知道去个眩洲怎么能搞成这样?不就是鲛人吗?你多放两把火不就能把它们全杀了吗?”
“可鲛人是保护动物。”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
“前两年。”
姜燎挠挠头,“行,肯定又是丹修干的。”
夏翳躺了会儿,觉得无聊又自己一个人爬起来,即使看起来再艰难,跌跌撞撞碰到桌角,姜燎都没来扶一把,甚至发出嘲讽,“乖乖,就你这样赶紧躺下吧。”
她拿起玉枕狠狠砸了过去。
姜燎没敢告诉她,真实情况是,江栖淼在察觉到倚正圈被强行断开后,没有通报宗主,直接去了眩洲,连姜燎也是那天中午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先是江栖淼的弟子去通报宗主,自家师尊不见了,接着全峰上下开着神识搜了一遍,依旧没人。
这时,日上三竿,姜燎才从床上慢慢转醒,出门就听到大家都在传水峰峰主被魔修抓走了的谣言。
他撇撇嘴,吐槽了句,“江栖淼又不是唐僧,魔修抓他干嘛,能吃啊?”
姜燎不关心,他只关心自己今天去南方喝早茶,还是去北方喝奶茶。
等他抛完骰子,决定喝奶茶,准备御剑飞行去了,正殿口却突然热闹起来。
他定睛一看,差点没厥过去。
江栖淼还穿着早上一身素白衫,身上寒气未散,海上的湿冷裹着他衣裳。抱着一人,偏偏还用素白披风罩着半张脸,血渗出来映在锦袍上,红一块,白一块的。怀里的人手耷拉在身侧,眼紧闭着,看着是不大行了。
江栖淼急匆匆进了正殿,路过的姜燎则在反复回忆那张脸到底是不是夏翳。
看着像,可她满脸是血,不能确定。
再说眩洲那块地方历年来都没出过事……
而且,不应该是夏翳啊,她的修为高,又聪明,出事也轮不到她。
姜燎靠着栏杆站了会,干笑道,“算了,大抵是看错了。”
他走进正殿,里面还围着其他两位峰主,土峰峰主季苒、木峰峰主柴茗含都围在江栖淼身边。
季苒正在查看夏翳的伤口,表情凝重。
他们见姜燎到了,催促他赶紧过来。
姜燎迟疑不定,柴茗含最看不惯磨磨蹭蹭,直接上手把他拉了过来。
姜燎盯着双眼紧闭的夏翳,眼圈微红,他捏紧拳头,青筋暴起。..
柴茗含在一旁看着疑惑,“你这是作何?赶紧给她传灵力呀。”
姜燎瞬间收起眼泪,“啊?没……没死呀?”
他抬头质问江栖淼,“那你给她头上盖着层白布干嘛?”
“我当时只有一件白袍,她身上又沾了海水喊冷,我就先给她盖着了。”江栖淼又收紧了臂弯,让夏翳的头靠在他胸膛上,“她灵力耗尽,你与她同是火灵根,不用转换,效率更高,快点给她。”
姜燎抹了把眼泪,骂骂咧咧地上了,“出去才几天就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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