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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手写的药名和剂量。
面前的小茶几上有两个空空的酒瓶。
他极少见白染喝酒。
他忽然想起之前醒来时接到的那通电话。
前特别行动队一队的队长季蒙打来的。
向他汇报了在f洲出任务时碰上了白染并做出提议的事。
这么说来,十多个小时前她还远在f洲。
但现在,她又马不停蹄地回到他的身边照顾他。
她一定累坏了。
这还是第一次他在她身边站这么久,她仍在沉睡没有醒来。
傅谨霄忍不住静静地欣赏起白染。
她安静的睡颜美得像是雕塑,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从额头到山根、鼻尖到下巴,那优美动人的弧度无一不是造物主的精心雕琢。
只可惜,她鸦羽般的睫毛一动不动。
傅谨霄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想要去轻轻触碰。
但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白染脸颊的刹那——
沉睡中的白染蹙起了眉。
她纤长的睫毛似乎猛地颤动了两下。
还未睁开眼,她的本能已经率先越过了大脑。
多年历练下条件反射让她即使闭着双眼也能准确无误地直指对方心脏。
于是傅谨霄只觉身上一阵尖锐刺痛。
他惊诧地低头一看。
一支黑色钢笔已经捅进了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