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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儿直直读了小半个时辰,等他口干舌燥之时,外头便有人急匆匆地进来,说是先锋曾将军的加急书信。
顾言初恢复了些元气,伸手接过后,徐徐松了一口气。
曾广越的五千人已经和残留的大军会合,目前已经将泽山各处要害扎营,已呈瓮中捉鳖之势。
他重新派了一队死士前去秘密调查,大约了解了杨舜钦当日计划。
顾言初神色骤然一紧,很有可能,少年此刻仍在天女教总坛之内。
信的末尾,是曾广越询问何时进攻一事,皇帝眉头几乎拧成一条线:“告诉他千万莫要着急进攻,一切等朕抵达泽山再做商议!”
等那人下去,顾言初原本的睡意也早被打消,他站在舆图前,徐徐观察着通州与冀州两地的山脉地形。
泽山之外,曾广越的营帐依次排开,他本人正在帐中走来走去,却突然听得外头一阵喧哗。
“出了什么事?”
“回大人,外头下雪了,天气寒冷,士兵们吵着要酒喝暖身子。”
大战在即,此刻喝酒兴许会延误军机,曾广越掀开帐篷朝外看去,狂风呼啸中,鹅毛大雪从天而降,搅得整片密林都不得安宁。
他不免骂道:“这地方什么鬼天气,京城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抱怨归抱怨,此时若是执意不给士兵们酒,只怕容易激起哗变。
曾广越只得吩咐下去,让人送酒去各个军帐。
此番军队扎营定然引起了不小动静,天女教中人定然早已察觉此事,曾广越的神经紧绷着,时刻防备对方的偷袭。
粗略估计下来,天女教有战斗力的教众都集中在总坛之内,约摸有六到八千人左右,其余还有两千人则是分散在通州各处。
如此自己所带的兵力是他的三倍有余,自己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历史上以少胜多的战役比比皆是,不知有多少是输在了骄傲自大上。
曾广越有些急躁地等着顾言初的回信,在他看来,这场剿匪行动越快越好,否则等那些人摸清楚动向和军营方位诸多信息时,就算有人数优势,只怕也变得棘手起来。
他望着帐外呼啸的风雪,也坐下来喝了一口热酒,正思索间,外头传来军士的声音。
“将军,陛下的回函已到。”
曾广越迫不及待地拆开书信,其中结果却让他有些失望。顾言初只有一条命令,让他万不可轻举妄动。
这位年过五旬的老将悠悠叹了一口气,半晌没有说话。
此刻的天女教总坛之内,杨舜钦正沉默地望着屋内精致雕刻的摆设发愣。
他被关押在这个房间里已经有半月,期间除了每日前来送饭的教徒之外,再未见过他人,甚至连王渊也没再来瞧过他。
少年感觉自己与世隔绝,全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顾言初会不顾他的忠告派姜霆前来平叛吗,西戎那边的战况又如何,顾桓知知道自己失踪的消息了吗?
他起先几日还被这样的问题所困扰着,可事到如今,少年整颗心仿佛已经沉淀下去。
心静如止水,莫过于此。
同样身处总坛之内的王渊自然没有少年这般的安逸,他得知先锋曾广越率二万大军围困泽山后,仍是有一丝紧张。
“教主,我们如今定不能坐以待毙,不如让属下领两千人前去扰乱他们,探查敌情!”
“好,我便给你两千精兵。”王渊倒是爽快,他也清楚,此刻他们急需一场胜仗用来稳定士气。
通州本地人本就民风彪悍,骁勇善战,再加上有王家人在背后提供武器与军队训练,如今的天女教教众可绝不是什么乌合之众。
至于外头的大雪,在此驻扎数年的教众们也早已习惯,当下由长老徐城打头阵,趁着夜色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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