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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过。
少年无奈地走过去，语气僵硬：“陛下可不要怪我下手不知轻重。”
男人放松身体靠在椅子上，安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待遇。
少年已经很久没离顾言初这样近了，尤其他垂下头，便能看见男人苍白的脸，眼眸中的红血丝，略微塌陷的眼窝和眼底下深沉的青色。
杨舜钦依稀记得，不过短短一年前顾言初那张阴鸷而俊美的面容。
少年理了理脑海中纷乱思绪，专心替顾言初按摩肩颈。
被他手指触碰过的地方仿佛升起一阵暖流，顾言初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男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起来，不知不觉间竟是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杨舜钦隐约感觉有些手酸，他小心翼翼地看向顾言初，才发觉对方不知何时竟已陷入沉睡。
少年收回手，下意识地看向了旁边的景儿，后者朝他做了个噤声的表情。
为了不吵醒顾言初，二人便去了内殿交谈。
“陛下如今的身体状况如何？”
景儿脸上有片刻僵硬，很快却也恢复过来：“太医说并无大碍，只是思虑过重，致使失眠多梦。”
天下如今表面虽是安定，内里却是暗流涌动，杨舜钦心底不禁生出可怜之意来，看来顾言初这皇帝也着实不好当。
“可开了安神汤？”
景儿答道：“自然是开了，陛下每日都有服用，可惜效果甚微。”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依奴婢看来，这安神汤效果恐怕还不如杨大人来得好。”
杨舜钦嗤笑一声：“陛下自有宫妃，我不过为人臣子。以后这样的话可莫要再说了。”
景儿咬了咬唇，开口道：“她们要是能替陛下排忧解难，陛下怎还会如此？杨大人，您就当可怜可怜陛下对您的情意，多陪陪他吧，毕竟……”
少年心中一动，下意识追问道：“毕竟什么？”jj.br>
一抹明黄色身影一闪而过，景儿仓促间连忙改口：“我偷偷与您说了吧，陛下虽然去过她们的宫中，也翻过牌子，可……可当真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您的事情。”………………
杨舜钦无言以对，从同是男人的角度来看，他对顾言初简直是由衷敬佩。
“咳咳。”几声咳嗽适时地从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