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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清酒滋味确实不错,让杨舜钦也难得多喝了几杯。
顾言初正要将杯盏中酒饮下,整个人突然一震,剧烈地咳嗽起来。
景儿连忙上前一步替他拿下酒杯:“殿下,如今正值春寒,您还是少饮些吧。”
杨舜钦微微蹙眉,连忙道:“臣不知殿下有疾在身,臣有罪。”
顾言初稍稍平复了气息,摇头道:“不***的事,是我执意要喝酒的。”
少年稍微使了个眼色,景儿便会意地将茶几上的酒悉数撤了下去。
书房内寂静无比,鹿肉逐渐冷下来,只剩下风吹动竹叶的沙沙声。
顾言初放下筷子,望着窗外低低吟诵着:“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
那语气中饱含悲凉之意,落在杨舜钦耳中却大有不祥。
少年皱眉道:“殿下明日便要登基,今日为何有此等言语。”
顾言初微微笑道:“古人常说伤春悲秋,今日我也算体验一回。可惜我学术不精,未能写得只言片语流传后世。”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光辉如珠玉流转。
杨舜钦静静地凝视着他,突然觉得面前人格外陌生,却如何也想不起来,他是从何时变成这样的。
或许是从自己骂他之后,又或许是更早以前?少年已经有些记不分明了。
“我听闻殿下还未任中书侍郎前,也常与京城才子们聚会雅集,那时殿下想必也写了不少诗文吧。”
顾言初道:“我不过拾前人牙慧而已,都是些放不上台面的东西。”
杨舜钦一时无话,二人便这样沉默地坐着,直到面前未吃完的鹿肉彻底冷下去。
“好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同我待在一块,我也不为难你,退下吧。”
奇怪的感觉在心中蔓延开来,杨舜钦敏感地觉察到自己一定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那种感觉就如同风中浮萍,转瞬即逝。
他理了理杂乱的思绪,临走前远远地望了窗边的顾言初一眼。
后者的确是在看他,只不过早已经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也不是那种令人倒胃口的故作深情,而是简单而平等地看着他,如同一个阔别多年的知己。
次日一大早,顾言初就派出一系列的世家代表前往太庙与社稷坛祷告,这些地方刚建成不久,还是在顾桓知的督工之下建造完成,杨舜钦曾经也去瞧过一回。
这些摆满灵牌的地方虽然占地面积不大,却如同象征了一个王朝的倾覆,令人颇为感慨。
在经历了长达数个时辰的禅位和登基仪式后,顾言初身着冠冕在望舒台上祭拜天地以及列祖列宗。
尔后回到皇城,在一片高呼万岁及鼓乐声中登基为帝。
因着还是三月,顾言初索性直接改了年号,又宣布追封父亲顾光为帝,并将诸位弟弟一并封做郡王。又封前任皇帝为长乐王,按皇帝礼仪对待,即日起便前往封地。
起先杨舜钦对这场登基仪式还满怀期待,可等他在下面站得头昏眼花的时候,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快点结束。
可身为中书侍郎,他根本没有半分清闲,新朝初始,政治格局虽然没有太大变化,但各家势力都在暗中较劲。
再加上人人都知道他是新帝的宠臣,要紧的事务都先送来他这,里里外外的大事小事都让杨舜钦担着,他此刻才切实体会到原来权臣也不是个轻松活计。
这日他离开中书府已是深夜,可怜少年几日下来没睡过个安稳觉,这头还没出宫门便困得睁不开眼来,没注意脚下有个槛,直直地朝前摔去。
杨舜钦一个激灵,心里想的却是若是受了伤能否同顾言初请假休息几日。jj.br>
可事情未能如他所愿,少年只感觉跌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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