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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将来她们就是公主,不会有夫家胆敢欺负她们。jj.br>
顾言初缓缓从位置上走下来,朗声道:“如非动摇国本,在下绝不敢奢望大位。但如今诸位既然应允,只好让在下斗胆居位,还望诸位同心,佑我朝繁荣昌盛。”
杨舜钦与顾桓知来到时,正好将这段话一字不落地听入耳。
篡位谋逆,偏要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众人纷纷跪倒在地,仿佛顾言初此刻坐的不是寻常椅子,而是龙椅。
“恭喜殿下!”
顾桓知见此场景,也知大局已定,便也跟着跪了下去。
独有杨舜钦一人站在队伍的最末端,与顾言初遥遥相望。
身在屏风后的王娴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些许怨毒的目光望着殿内身形单薄的少年,女人的思绪转至了故去的丈夫身上。
顾言初当真是他的亲生血脉,连这种事情都与父亲如出一辙,真是恶心透顶。
好在这种厌恶的心情转瞬即逝,因为王娴也明白,国不可一日无后,等顾言初登基之后,自然有大臣向他施压,到时也用不着她来操心什么。
“舜钦。”
顾桓知的声音让杨舜钦仿佛回过神一般,终于也朝新帝遥遥拜倒。
让皇帝禅位的过程并不复杂,依照惯例,先是皇帝亲手拟了诏书称自己失德不配忝居高位,今让位于某人云云,等诏书送到顾言初手中后,他不可接受,而是回以长信。
皇帝与权臣如此来回推辞三次后,等第四次皇帝诏书下来,权臣方可接受。
说白了,这也不过是做给外人瞧的一个流程而已。
顾言初真正要从皇帝处得到的唯一一样东西,只有传国玉玺。
这东西不必他亲自去取,自然有臣子代劳。
只是数日过去,顾光灵柩都已入土为安,流程也走到第三道让位诏书,玉玺仍然没有取得。
看来他必须亲自去上一回才行,顾言初脸上浮现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想不到向来懦弱无能的皇帝,居然也有违抗命令的一次。
不过也应该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