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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桓知这回惊得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痴傻似的望着那湖面,若非刘临拉着,只怕立时便也要跳入那江中。
刘临死命拽着他,也不顾什么上下级,直接在他耳边怒吼道:“将军这番举动,是要将顾家这几十年基业都付诸东流吗!”
顾桓知似乎回了些神,却也只是木然地转过头来看着他,失了魂似的自言自语:“早知如此,我便让他好生待在京城,也不必立这什么战功了。”
刘临气得直跺脚:“将军,方才那船上不止杨主簿一人,还有金吾卫的姜大人。他长在江南,通识水性!”
顾桓知这才精神一震,也来不及细想姜霆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刘临又为何得知,只吩咐下去立即派人沿江寻找二人踪迹。
就在豫江的另一头,有两个人浑身湿漉漉地从江中爬了上来,杨舜钦吐出几口水来,急忙去看姜霆的状况。
后者仰躺在岸边,胸口的箭矢没入盔甲之中。
杨舜钦好歹学了些应急处理的方法,当下便解开他盔甲想要将剑拔出来,谁想那箭并非穿透盔甲,倒让少年松了口气。
只是姜霆瞧上去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少年一咬牙,正想俯下身去为他做人工呼吸。
谁想还没凑上,青年便剧烈地咳嗽起来,杨舜钦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按压他的腹部,待得姜霆也吐出几口水来,才慢慢醒转过来。
“阿霆,”少年轻轻拍着他的背,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你没事就好。”
姜霆喘息着望向少年,见他无碍,也放下心来:“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去寻顾桓知吗,还是……想让我帮你试一试他?”
杨舜钦一愣,缓缓地摇了摇头:“你不必去试他什么,至于接下来的打算……”
少年狡黠地笑起来:“阿霆,我能和你一起回京城吗?”
青年善解人意地笑起来:“自然可以。”
前后不过一日,顾桓知率领的军队在豫江埋伏成功后,楚子延那头也大破敌军,一举攻破任城,将楚王赵玄押解入京等待顾言初发落。
可整整一日,在豫江边搜寻的士兵仍是未能发现杨舜钦与姜霆的踪迹。
起先楚子延还劝他几句,说二人福大命大,既然没能找到尸首,定是逃出生天。
可再过了几日,凌非之乱彻底平定之后,仍是没有二人的半点消息。
豫江之中暗流甚多,保不准二人便是葬身江底。
虽是打了胜仗,立下大功,可顾桓知双目无神,面色憔悴,魂儿都已葬送在那日的江水之中。
他对着席间满脸欣喜的将士们遥遥举杯,眸中却毫无神采,勉强吃了些东西果腹,便找了托词离宴。
楚子延见他如此情态,心下暗暗感叹顾桓知倒是个痴情种。
他抬眼见坐在身旁的刘临,像是想起什么:“如今距杨主簿出事已有三日,只怕确实逢了难。刘大人,按理说杨主簿也算是以身殉国,怎么也得弄个像样的葬礼不是。这事,还是该你这个郡守同大将军提一提。”
刘临慢斯条理地吃了块肉,才看了这位同僚一眼:“大将军都不急,你急什么。”
楚子延道:“大将军那是不肯面对现实,可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现在每日就去那豫江边上长吁短叹,我真担心他哪日也想不开寻了短见。”
刘临一口酒险些呛着:“大将军当真如此痴情?!”
“是啊,如今叛乱已定,他身为主将也该回京。我听说他与殿下并不和睦,只怕又会生出什么祸端来。”
刘临脸色一时有些变化莫测,好一会才开口道:“心病还需心药医,等殿下的诏书来了,将军自会班师回朝的。”
早在杨舜钦出事后的半日,便有人八百里加急将此事带去了顾言初案台前。
后者匆匆扫过,脑中嗡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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