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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一行大字。
毁灭吧,世界。
翌日大军到来,顾桓知便按计划行事,大军分三路进攻。
他自己率领一支军队沿兖水而下;楚子延则朝乌关口进发,深入腹地;最后一支由老将徐回率领,走阳宗小道,暗中偷袭接应。
大军一路西进,不到十日便顺利攻破兖州首府陈留郡,生擒守将,俘虏数千士兵。
凌非则与楚王赵玄一路奔逃,暂且将任城作为临时居所。
兖州西至渤海,随着接连胜利,粮草运输也是越发困难起来。
这场战事来的仓促,又恰好赶上春耕之时,沿途常有散兵乱民抢夺粮草,闹得顾桓知心神不宁。
包围圈不断缩小,凌非一路后撤,最后的两万大军盘桓在任城周围,大有与顾桓知决一死战的意思。
战线过长导致粮草问题迫在眉睫,顾桓知也只能暂缓脚步,将大军驻扎在任城三十里之外,不敢轻举妄动。
大军压境,凌非自然也是心急如焚,那楚王赵玄本就是他亲自挑选的傀儡,从前便终日沉迷酒色,模样生得脑满肠肥,如今只知道终日啼哭,闹得凌非心烦意乱,破口大骂不已。
可他骂归骂,眼前的难题依旧无法解决半点。
年迈的凌非在屋内来回踱步,过了好一会朝外喊道:“快去将慕容庄主请来!”
等慕容醉到任城衙门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凌非一见他,立马劈头盖脸地问道:“镇北王承诺的五万兵马究竟何时到来?!”
慕容醉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西戎大军扰境,王爷不得不分兵前往平乱,这事凌大人是清楚的。”
凌非脸色铁青:“半个月前还在陈留时你就用这话搪塞我,难道你以为现在我还会信吗?!”
“信与不信,皆在大人一念之间。如今大人手中还有两万人,只需坚守任城,便可等到王爷支援。”
凌非死死地盯着慕容醉,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坚守任城,坚守任城!如今顾桓知大军压境,你还要我如何守城!”
慕容醉微微一笑:“守城的方法多得是,不知大人是想要听哪一种?”
凌非好歹也做了这些年的太尉,慕容醉话里的含义他岂能不知?!
无非就是坚守不出,等粮食吃尽了,便以战马为食,等战马也吃尽了,便……
他万分气恼,抬手便把手旁那珐琅瓷碗摔了个粉碎:“我真是昏了头了,早在陈留就不该听你的……怎会落到今日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