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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问何时能送小公子回去。”
顾桓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知道了,很快就好。”
此时的杨舜钦一想到这大半个月只怕都要忌口,便觉得生无可恋。
“舜钦乖,等你病好我了再陪你去吃好吃的。”凤眸弯弯,笑得温柔。
杨舜钦瞧了他一会,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顾桓知脑门:“笑得和傻子似的。”
见顾桓知要送他,少年连忙阻止:“行了,我又不是走不动路。”
等杨舜钦走到顾府门口,不出所料看见了一抹熟悉身影。
他上前微微颔首:“这几日无法前去中书府,劳驾殿下代舜钦向纪大人致歉。”
顾言初抬起眼睛看他,俊美的脸庞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正当少年准备离开时,顾言初却突然走过来一把将他抱住。
杨舜钦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后者却早已料到他的反应,愣是将下巴搁在少年头顶,手臂小心翼翼地绕过他的伤口。
这样的亲密举动一时让少年有些心情复杂,尤其是他现在双臂无力,也不好强行推开,只好让顾言初安静地抱了他一会。
他能感觉到顾言初年少时定然是个特别缺爱的人,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顾言初松开手,认真地说:“舜钦,好好照顾自己。”
杨舜钦点点头,在家仆早已见怪不怪的眼神下上了马车。
张含芷经了这回,让杨铭将府上护卫加了几轮,日夜巡视,生怕儿子再被什么有心人掳走。
杨舜钦见到母亲也是吓了一跳,妇人眼睛肿得和红桃似的,也不知这两日哭过多少回。
张含芷替儿子换药时又是心疼,只当了杨舜钦的面不好再哭,只得离了房间后默默抹泪,想着自己好不容易熬出头来,如今儿子也算在朝中站稳脚跟,怎的这闹心事便未曾断过。
杨铭见她伤心亦是不好过,只得耐心劝慰。
这半个月来少年便在家中养伤,顾桓知来了三回,姜霆亦是百忙之中抽空来瞧过少年,杨舜钦难得有空闲焚香静思,或是向下人学了些打理院中花木的方法,除去吃得寡淡之外,日子倒是过得颇为舒坦。
虽是年末,但这几日是难得见了阳光,杨舜钦正在园中瞧着自己新近伺弄的那株绿梅,突见廊下多了两盆盛开的海棠,当下问道:“这是何人送来的花?”
那下人笑道:“回少爷的话,兖州主簿高渊近日上京述职,记着夫人是兖州任城人,特意带了两盆玫瑰秋海棠过来。普通海棠四月份才开花,这秋海棠十月才是花期,可以一直开到年后。”
杨舜钦应了一声,正巧瞧见父亲杨铭同一名中年男子路过,想来正是那位高渊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