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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聪明，知道用什么来堵自己的口。
顾言初继续问道：“你可知我为何不愿成亲？”
杨舜钦身子瞬时僵在原地，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愚弟不知。”.
顾言初身子伏低，微微靠近了些，杨舜钦下意识地后退，手却摸到老树布满岁月痕迹的枝干。
男人的眼睛生得实在好看，光是被他这样看着，就让人生出一种被他深在杨舜钦已经看清他的真面目，此刻对这样的颜值攻击已经免疫，他只是心惊胆战，男人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做那种事。
“凌瑶不行。”
啊？这跟凌瑶又有什么关系？
“他是凌非的孙女，凌家如今与我们势如水火，半年之内必有异样。”
杨舜钦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刚才与凌瑶说话的场景一点不落地被顾言初看了去。
少年靠在树干上，企图和男人保持安全距离：“我对她没有兴趣。”
顾言初似乎想从少年这句话里分辨出真假来：“可她似乎对你很有兴趣。”
杨舜钦愕然，正想问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然后他就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视线正在盯着自己这边。
少年有些僵硬地偏过头去，十几步之外的地方，少女凌瑶正满脸激动地看着他。
不对，是他们。
杨舜钦好像明白了什么，让凌瑶真正感兴趣的不是他本人，而是……
他不知道该如何跟顾言初解释，虽然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可他又怕到时真出了什么事，顾言初恐怕会借机报复。
凌瑶只是个无辜女子，她不该卷进这样错综复杂的斗争里。
少年定了定神，冷着脸说道：“这我管不着，反正我对她没兴趣。”
“这样最好。”顾言初终于撤开身子，那逼仄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男人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你日后非要娶妻，我自可为你安排。”
这口吻显得多宽宏大量似的，是啊，从顾言初的角度来看，为自己男宠安排妻子传宗接代可不是天大的荣宠？
真t病。
照顾言初这种变态的逻辑，指不定还真会给自己塞个什么女子过来。
“表哥多虑了，我并不喜欢女子。”
他并非杨铭的亲儿子，杨家的香火也轮不到他来继承，顶多是张含芷那边有些麻烦。
似乎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顾言初终于不再逼问他什么，而是挥手让人撤了乐舞，让人捧了些投壶、射覆、叶子戏之类的玩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