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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桓知笑道:“说来说去,还是这群孩子们缺了个能管事的主心骨。”
杨舜钦瞧他一眼:“莫非你有人选?”
顾桓知笑了一下:“多半是没有的。”
杨舜钦轻哼一声,不知想起什么事情来:“你方才说书院、私塾什么的,不如……咱们出钱办个私塾,这事不就妥当了。”
他这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得到了顾桓知的赞同,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杨舜钦说的是他们而不是他自己。
出资办个私塾,别的不说,总能赚个好名声。
顾桓知自然是乐意,还说这次办私塾的钱全由他出。
啧。
杨舜钦豪爽地把那二十万两银票砸他脸上:“看来兰台令私房钱颇为丰厚,不知丞相是否清楚?”
能留在任城的时间不多了,二人遂加快脚步,短短两天时间,便已经寻好了开办私塾的院落。
只是这老师人选,着实让杨舜钦有些为难。
一听说是去教大字不识出身青楼的孩子,老先生们个个摇头拒绝,倒是有年轻的先生自告奋勇,只杨舜钦多问了几句便漏了馅,原是个贪图钱财只识得几个字的骗子。
他这头忙完,那头去寻梅姨说了自己的想法。
妇人听说他要出钱开私塾供孩子们读书,当即就跪下来要给杨舜钦磕头,吓得杨舜钦忙不迭地将她扶起来。
这厢二人正说话,却有人推门进来。
那女子双眼通红,模样憔悴不堪,显然是哭肿了眼睛。
她未料到屋内还有旁人,待得看清他的模样,不由惊道:“你是……那日的张舜钦?求求你救救郑公子吧!”
杨舜钦吓了一跳,好一会才认出来这是他们来任城的头天晚上,坐在郑明诚怀中的女子。
梅姨见她来了,也是一愣,连忙给他介绍:“这位是桃香,原来与我、还有你娘一起在群芳院的姐妹。她平日里时常带些银钱来供我们使用,是个很好很难好的人。”
杨舜钦这才想起来,难怪当日郑明诚那般羞辱她,恐怕是借她在羞辱自己。
郑明诚明显是将她当外室养着,连个妾室的身份都不愿给她,桃香竟然还要为他求情?
杨舜钦按下心底疑惑,问道:“你说的那位郑公子发生了何事?”
桃香被梅姨扶着坐下,这才流着泪开口。
原来那郑明诚也是个好吃懒做的公子哥,在外头欠了一屁股债。
趁着入秋后正是促织斗技的好机会,他日日流连于罗织院下注,靠着那黑背大将军赢了不少钱,尚可偿还赌债。
没想到中途被顾桓知的那只龙雀给截了胡,赔得血本无归。
这没几日,讨债的人便上了门,郑家人本想替他偿还,一听他欠了接近万两白银,干脆当作没了这个儿子,将他打出家门外。
接连几日,郑明诚都被讨债的人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他基本算是桃香的经济来源,故而桃香这才来寻梅姨出主意,未想正巧遇上杨舜钦。
杨舜钦听完来龙去脉,只觉得这郑明诚完全是咎由自取,再这样下去,只怕这失心疯的男人会直接让桃香重操旧业,卖给别人接客。
他斟酌着语气:“你……非要帮郑明诚不可?”
桃香抹着泪,解释道:“他虽然偶尔会责骂奴家,可他对奴家是真心的,奴家只怕这一辈子再也遇不上像郑公子这样的人了。”
什么病都有法子治,唯独恋爱脑没得治。
若非桃香想要跟着郑明诚,让她来帮忙管这些孩子却是正好。
到时候私塾开办起来,也缺个做饭打扫的人。
杨舜钦想了想,又问道:“你肯定那位郑公子对你是真心的?”
桃香拼命地点点头:“他现在只有奴家一人了。”
这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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