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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舜钦身上狠狠敲诈一笔。
任城里的乞儿们自成帮派,但凡见到一个,就能把消息传出去。
郭流这回足足给了他两银子,嘱咐他们一定要把有关杨舜钦的谣言传出去。
实际上,郭流这招对原主的心思可以说是把握得非常到位。
只可惜他遇到的不是原主。
二人将事情吩咐给乞儿后便又回到大通钱庄,打算将两银票换成现银。
可他们才刚递上银票,那钱庄掌柜就变了脸色:“快把他们给我拿下!”
这等惊变让郭流与李最始料未及,当下大喊起来:“掌柜的你是失心疯了不成!”
掌柜将那银票抛到他们面前:“私自伪造假银票可是砍头的大罪,带走,把他们送去官府听候发落!”
二人对视一眼,这才知晓原来杨舜钦竟是用假银票骗了他们。
银票上明晃晃的伪造者斩四个人分外耀眼,李最瞪大了眼睛,竟是一口鲜血喷出来,就此晕死过去。
杨舜钦哼着小曲慢悠悠地走上聚仙阁的天字一号房,顾桓知站在窗前逗弄着盆子里的蛐蛐,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来:“舜钦似乎有事瞒着我。”
少年在他面前坐下,望着那盆里的玩意,问道:“你从哪弄来这么个东西?”
顾桓知并没有追根问底的意思,只是随口答道:“这可是个好宝贝,我足足花了三千两银子才买过来的。”
促织指的便是斗蟋蟀,此玩法在古时极为盛行,甚至有人专门为此写了一本促织的书,就蟋蟀的种类、抓捕方法、培养方法与斗技做了详尽描述。
促织在京城内本就极为盛行,杨舜钦有所耳闻,但从未亲自去过,当下也来了兴趣,凑过去仔细观察那虫。
那蟋蟀黑白相间,一动不动地趴在盆内,让少年不免半信半疑:“当真厉害?”
顾桓知扬了扬脸:“这可是我研读促织经数年,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绝品。舜钦不是才送出两银子么,今日一晚上咱们就把两赢回来。”
“你知道这事?”杨舜钦一愣,却也并不十分意外,“两是假的两白银都够杨府几个月的开销了,这些人真是利欲熏心。”
顾桓知瞧了他一会,突然伸手替少年理了理鬓发:“无妨,就算是真的我也给得起。为了你,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