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歇息,偏偏在这山脚下寻个农户,连个沐浴更衣的地方都没有,难受死了。”
绿衣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扯了扯自己的衣衫,对着袖子闻了闻,很是嫌弃的施了个清洁的咒语,再次闻了闻,许是没闻到味道,方满意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让你等你就等,哪那么多问题。”
绿衣少女不满的嘟了嘟嘴,扫了眼周边,朝着草棚看去,不由瞪大了双眼,回头问白须老者道:“爷爷,您不会也是因为想看那姑娘才留下的吧?!”
在棚子里面偷听到此处的韶玲玲猛地喷出一口茶水来,呛得自己咳嗽了好多声。
她背后朱婆婆关怀问候一句:“玲姑娘怎么呛到了,可是茶水不合胃口?”
韶玲玲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茶水很好,是我自己不小心。”
朱婆婆欣慰的笑了笑,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表情忽然多了些许的哀伤。
“韩道长在时就喜欢喝我泡的这杯菊花茶,去火,他说时常被水行云那个小弟子气到上火,每每便会来我这茶棚喝上几口茶。”
韶玲玲安慰了朱婆婆几句,又好奇道:“水行云少神很爱闯祸吗?”
朱婆婆笑了笑:“非也,行云小道长是个不爱说话的,韩道长是被他憋得上火,每每韩道长想与行云小道长说上几句话,行云小道长总是对韩道长说:‘师父,您曾说讷言敏行,才是做人的最高境界。为何您每日有那么多话要说?"”
韶玲玲听了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猜想这个水行云莫不是个较真的人。
“老婆子,来碗酒。”
外面的茶棚有客人喊话,朱婆婆忙出去招呼了,“客人,我们这里没有酒,只有茶,红茶绿茶,白茶花茶应有尽有,您要哪种?”
“来个绿茶吧。”同时又嘀咕一句:“对过的老头怎么有酒喝。”.
接着就传来绿衣女子的声音:“爷爷您快别喝了,在茶棚喝酒,您让东家怎么做生意。”
韶玲玲自门边向外看,恰好看到绿衣女子在抢酒壶。
白须老者却是左躲右躲,就是不给,绿衣女子泄气的不再抢,问道:“爷爷,我们究竟何时上山?”
白须老者饮了一口酒道:“待等到水行云来了,我们便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