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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败凋零的枯树一般,瘫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墨亨在殿内来回踱步,脚步带着几分焦躁。
“我自幼就被师兄压一头,你年龄比我长,师父将你作为全灵宗的接班人培养,可你却因捡了个孩子不顾师父的反对而隐居在了后山,师父不得已才培养我,不得已,哈哈哈!可他并不认可我,即便他死在我手上的时候,心中念着的依然只有你,只有你!”
韩朝阳瘫在地上,满脸的不敢置信,半响他仰面朝上躺在了地板上,嘴角溢出一抹苦涩夹杂着后悔的笑。
“为什么,你告诉我这又是为什么?!”墨亨又道:“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我最恨的就是你的施舍。”
郝朝阳无力的看了眼自幼同自己一起长大的师弟,因为墨师弟嘴巴甜,韩朝阳什么都喜欢让着这位师弟。
可为何墨亨却是这么想的。
韩朝阳一直知道墨亨想做掌门,而韩朝阳自己对掌门之位倒是不甚在意,是以他觉得将掌门之位让出来,两方都好。
韩朝阳忽然想到了水行云,不知为何,这一刻他忽然有些想明白了。
那个没有悲悯之心的少年,他并没有什么大错,他只不过是反击而已,只不过是还手而已,只不过是自保......
他忽的又想起了水行云的话,“师父,对方想要杀我,我还手,有什么错?”
是啊!只不过是还手罢了,有什么错。
这世间人心最为叵测。韩朝阳心中泛起一股悲凉,疼爱了大半辈子的师弟,因为得不到师父的爱,便将师父杀了,将他也杀了。
这才是错的。
墨亨还在说着:“师兄,你为何什么都要比我强,连收个弟子都比我强。你既然走了,又为何偏偏回来?你知道你回来,我心里多难过吗?嗯?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韩朝阳看着已经极尽疯癫的墨亨,心中悲凉越发的重。
他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的心是捂不化的。
他忆起当初师父死后,全灵宗弟子将掌门指环拿来给自己时,自己却推脱掉了。竟让这样的人坐上了宗主的位置。
或许,他一时的假慈悲,反而害了更多的人。
“只要杀了你,这世间便再也不会有人阻碍我了,只要我说是妖狐干的,不会有人怀疑我的......”
墨亨说话之际,韩朝阳指尖凝出一道白光,如同一把利刃将墨亨的手指齐齐切断。..
“啊!你!”
墨亨痛呼一声,捂着断掉的手疼的脸色发白,恶狠狠的看向韩朝阳。
韩朝阳此时已经将断手上的戒指取下,对着时空镜猛地抛了过去,戒指立时消失在了时空镜一闪而过的画面里。
看着恢复如常的时空镜,韩朝阳再也没了力气,瘫倒在了地上。
墨亨反应过来,猛地飞扑向时空镜,时空镜却是空茫茫一片,任何场景都没有。
他用那只完好的手揪住韩朝阳的衣领,咬牙切齿的道:“你把掌门戒指送去了哪里?”
墨亨那只完好的手上也沾染了自己的鲜血,那血比正常人的颜色要黑上许多,将韩朝阳的衣领也染黑了。
韩朝阳似乎被血腥气呛到了,忍不住的无力咳嗽几声。
他面上渐渐浮现一抹讶然,不可思议的看向墨亨:“你......你竟然修了魔道......”
墨亨冷笑一声,将韩朝阳丢在地上,他捡起地上断落的手指,一一按回去,奇迹的事情发生了,断指竟然好了,完好无损,一丝痕迹都看不到。
他表情狰狞的看向韩朝阳,“再问你一句,掌门戒指送去了哪里?”
韩朝阳缓缓合上了眼,口中说出最后一句话:“一个......你永远都不会想到的地方......行云......水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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