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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衡再次提示道。
“本来是没有的，苏家并没有提供第二套方案上来，不过我手上的确还有苏家的另外一个方案，不过这个方案好像，苏家的人并不认可。”何月如实说道，这个方案她觉得要是苏家应该不会这么傻，把苏晗韵几乎不可能合作的方案，拿出来谈合作。
而就算拿出来了，自己也不会通过的，两个方案，从长远来看，苏磊的方案是最好的，苏晗韵的方案，完全是站在苏家的角度写出来的。
莫衡很干脆地说道：“先拿来我看看。”
何月点了点头：“稍等我马上打印一份给您。”
莫衡也点头同意了。
由于没有电子版的，何月只能把拍下来的照片打印出来了，不过好在照片足够清晰，上面的字能看得很清楚。
不过还是能够看出来，是通过照片打印出来的文件。
何月将照片打印出来的文件，递给了莫衡，莫衡接到手里一看，立刻就看出来，这是照片打出来的，他疑惑地问道：“这照片是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这个方案是苏家苏晗韵拟的，因为有些私交，得知她写了这个方案，奇怪的是，我问她要看这个案的时候，她就明确说我不可能会同意的，我好奇之下，就提前拍来看看，没想到能用上。”
何月如实说道。
听到这，莫衡反而提起了兴趣：“你和苏晗韵关系怎么样？！”
今天中午他可是在叶不凡家看到了何果儿了，要是关系不好，也不能够把女儿托付到苏晗韵家里吧？！
这莫衡的话落在何月的耳朵里，味道却感觉有些不一样了，何月以为莫衡是在敲打自己，何月连忙解释道：“苏小姐之前救过我的女儿，不过莫总，您放心，我公私还是能够分明的，苏晗韵的方案我看完后，并没有想要合作的想法，相对苏磊的那个方案，还是苏磊的方案对于我们有利！若是苏晗韵的方案好，就算是苏家没有提，我也会主动找苏家的！”
尽管她觉得自己欠苏晗韵很大的人情，毕竟她救过自己的女儿，但是她更加愿意，靠自己来还这个人情，而不是靠着职位便利，给苏晗韵开后门。
就算是直接给苏晗韵钱，她都不愿意这样干！
“嗯，我信得过你，不过我还是先看看她的方案吧！”莫衡眼中很是欣慰，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