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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云再次问道：“你真是通文馆的人？”
“我是什么人？没必要告诉你，正如我也从没问过你是什么人一样。”
张子凡这句话仍对李星云抱有一线希望，可李星云接下来的这番话，却让他彻底失望。
“你走吧，别再让我看见你。”
张子凡不禁说道：“李兄，你扪心自问，从我们相识的那天起，我张子凡有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们的事？”
陆林轩也在旁边劝了起来：“是啊，师哥。师兄，你也劝劝他呀。”
上官云阙怕李星云下不定决心，接着说道：“他可是通文馆的杀手，姑娘你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枫打断了。
“够了！想让张子凡走，也不必这么黑他。他虽然是通文馆的人，但的确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倒是你，不妨说说你的来历。”
江枫的这一番话，直接把球又踢给了上官云阙。上官云阙一阵结巴：“这……这……”
江枫乘胜追击道：“怎么？说不出来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星云现在脑子里很乱，自从他下山以来，已经有太多东西颠覆他的认知了。李星云对上官云阙说道：
“你也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星云！我……”
“滚！不要逼我。”
张子凡一阵大笑，李星云不解道：
“你笑什么？”
“我笑你偏听偏信，优柔寡断！我还笑你忘恩负义，不知好歹！我还笑，我识人不明。”
张子凡扭头就走，骑上马的时候说道：
“谢谢你，陆姑娘还有江兄。”
随后冷声道：“再见了，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