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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干？”
“公司的艺人够吗？”
“啊？”张姐一头雾水，“司总，您说什么？”
司以涧声音轻缓，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既然够用，就别给万宜安排那么多工作。”
“啊？”张姐更迷茫了，“司总您说万宜？我没给万宜安排多少工作啊，前一个活动黄了以后，没再找到合适的，干脆就没安排工作。这段时间，我也没怎么见到她。”
司以涧的声音渗出丝丝寒气，“嗯，看来不是忙工作。”
管家看着少爷结了冰似的脸庞，“少爷，可能少夫人忙别的事情呢。您先别生气，少夫人这孩子不像会说谎，可能有别的原因，您先给少夫人打个电话问问吧。”
司以涧像是被说服，眉眼间淡淡舒缓。
“那我给少夫人打？”管家试探着拿起手机，看司以涧没说话就知道他是同意了。
管家刚要打，司以涧抬手制止了他，“等等。我来打吧。”
万宜接到电话，慌了一瞬间，很快决定，不接。
就当她没看到这个电话吧。
如果接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才好。不如当作没看到。
万宜就这么提心吊胆地看着电话一直响，直到它自动挂断，万宜才松了一口气。
但还没几分钟，她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万宜还没完全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万宜瞟了一眼备注，放松下来。
“是管家啊……”
吓他一跳，还以为是司以涧的电话呢。
万宜赶紧接起来，“喂？管家爷爷，有什么事吗？”
电话的另一头，管家手里拿着手机，司以涧淡淡扫过他一眼，管家自觉打开外放。
管家咳嗽一声，问她，“少夫人，您现在在哪儿啊？”
万宜愣了一下，她最近没有工作安排，正在外面闲逛。但她总不能这么说。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头顶的远洋大厦。
“我在……远洋大厦工作呢，有什么事吗？”
管家一笑，“没什么，少夫人早饭没吃，少爷让我给您把早饭送过去。不然这么多肯定要浪费了。”
“啊……”万宜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了，“那行吧，等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吧，谢谢啊。”
管家看司以涧一眼，他神色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爷？”
司以涧伸手拿过食盒，“我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