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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蛰溪的酒量被黎娘练得不差不会轻易喝醉,再看雷桀,一点事也没有。
雷桀意味不明地看了楚晴一眼,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说完,她大笑着走出院子。
楚晴看着倒了满院的酒瓶,看向黎蛰溪,眉头微皱。
黎蛰溪醉梦中似乎小小地颤了下身子,似乎冷的。
楚晴走过去,将身上的披风解下盖在他身上,转身时吩咐。
“把黎公子带回房间好生安顿,煮一些醒酒汤喂下。”
“是!”
宴席接近尾声,大多数人都已经回去,只有钱仓依旧在那里不孜不倦。
楚晴坐在已经收拾干净的桌子上,喝茶沉思。
司徒静来她能理解,前一段时间她收到风信阁的消息,知道大将军来罗渚县玩。
但这二皇女和罗渚县县令来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来参加一个小小的商业酒会?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司徒静总给她一种,她曾经见过自己的感觉,在宴会上毫不吝啬地对楚晴表达好感。
“哎哎?皱着眉毛干什么呢?那么多美人还不能让你开心?”
一只满是味道的肥手圈住楚晴的肩膀,紧接着,那个人也靠了过来。
楚晴忍住想逃离的冲动,道:“我是没办法享受钱姑娘的乐趣,家有悍夫阿。”
钱仓瞬间想起那张倾世无双的脸,口水从她的嘴角流下,她擦了擦道:“便是吃上一回,也能此生无憾,有了他谁还要那些庸脂俗粉!”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拍了拍楚晴的后背,道:“你救了我一命,就是我姐妹,放心,我不会对你的夫郎下手。”
楚晴给她斟了一杯酒,道:“哈哈哈,庸脂俗粉不过过眼云烟,姐妹才是真的!”
说着,两人又喝起酒来,到最后,钱仓已经是醉得不能再醉了。
“哈哈哈,你知道吗?富贵就得险中求。”
钱仓趴在桌上喃喃道。..
楚晴笑着靠近,问道:“你说什么?”
钱仓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富贵险中求阿!”
“怎么个求法?”
钱仓费力地睁着眼睛,道:“这可是我母君告诉我的至理名言,想当初,我母君只是那个大家族的一条狗,直到有一天,她铤而走险,跟……”
楚晴眸光一闪,道:“跟什么?”
这布庄果然和轩辕一族有关系!
然而钱仓脑袋一歪,再没声响。
楚晴又凑近她耳边问,钱仓早已呼呼大睡过去。
大家族里的一条狗?
应该不是没事普通的家奴,普通的家奴也没办法接触到中间地带,也不会是轩辕一族的旁支,否则大庸朝和平这么多年,女帝早就找个借口把她铲除了……
楚晴视线瞥向那几个男子。
“下去吧。”
“把钱姑娘交给她带来的家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