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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柳渊明的妻主，是一个普通的农民。”
鬼王恭敬地回道。
因为楚晴只做决策，其他的事情大多是交给黎蛰溪去做，就算是良田那边的事，也是交给杨珏去办，冠名在黎娘名下。
再加上其中有风信阁在暗中把控，所有人都只会以为楚晴是一个普通的农民。
柳？
雷明眼里闪过一抹异色，暗含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追思。
鬼王见女帝似乎有点感兴趣，道：“柳渊明是阎王殿的白鬼面。”
“这实力可不像是白鬼面的。”
雷明道。
鬼王解释道：“因为柳渊明只接一些“低价单”，所以……”
所以看上去是一个普通的白鬼面，确实一个连最高级红鬼面也不一定打得过的，最强白鬼面人。
“有趣。”
雷明唇角扬起，那些低价单都是她设计的，她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雷明这人，自傲自负，她可以容许自己名下有“小虫子”，但不代表她认同这些“小虫子”，阎王殿的作用除了是后备力量，是对其他王朝的威慑，还是专门为她处理这些“虫子”的。
至于那些被抄的富商，钱自然是“合法”地流进了她自己的腰包。
“是个可以进侍龙队的好苗子。”
雷明道。
“是。”鬼王道：“只不过，一切都要等他杀了楚晴后，才能确认他的忠心。”
“那个女娃，若是能练些武术和身法，怕是连广大将军，也不是她的对手。”
雷明低头沉吟。
若是能都收入麾下……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个柳渊明似乎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楚晴把柳渊明哄回房间后，去厨房任劳任怨地煮起粥来。
“楚姑娘。”
一个女侍进来。
楚晴一边看火，一边道：“派人去一趟衙门，举报说看到两个在逃犯躲藏在城西。”
女侍应下，正要出去，楚晴叫住她，道：“传令风信阁，“配合”罗渚县县令调查仙岩郡守。”
“是。”
女侍退下。
楚晴盯着燃烧着的木炭，熊熊燃起的火焰印在她幽深的瞳仁上。
女帝？
柳蝉衣？雷明？轩辕倾华？
柳渊明……
楚晴一愣，忽然想起柳渊明说的话。
“我父君曾利用我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楚晴脑海里又想起酒鬼说的话：“……这男人，从未心疼过柳渊明，我动手打他儿子的时候，他就在身后不远处看着，一个亲生父亲尚且能如此对他，我凭什么不能……！”
一瞬间，楚晴觉得呼吸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