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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楚晴和柳渊明对视，柳渊明墨眸沉沉。
“这就是你想的办法？”
楚晴冷冷道。
在真心爱的人面前，就算是楚晴也一时间失去了理智。
她看着柳渊明平静淡然的脸，心里还是不由地升起一阵愤怒。
这算什么办法？为了接近女帝，亲手杀了她和柳江澈？！
“是……”
柳江澈道。
在他的力量未成长起来前，这是唯一、也是最好的办法。
这虽然是他的缓兵之计，但在看到楚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悲伤时，柳渊明忽然想，如果楚晴离开他，或许能逃过一劫？
但是，当他看到楚晴满是愤怒的眼睛，忽然觉得。
这样也好，厌恶他，离开他。
他要杀的是女帝，就算解决了阎王殿，楚晴和柳江澈也会是所有大庸朝百姓的罪人，死了还是最好的结局，如果没死，只怕会受尽非人的折磨。
“小澈你也杀？”
楚晴盯着他问道。
“是。”
柳渊明沉默良久，吐出一个字。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他努力维持脸上的镇定，隐藏在衣袖下的手，却用力捏紧了了拳头。
柳渊明不停地麻痹自己。
指甲刺破娇嫩的手掌心，淌下血来，他却浑然不知。
“我知道了。”
忽然，楚晴淡淡道。
柳渊明一愣，抬头看着楚晴。
“既然这样，你我就是敌人，我不会让你杀了柳江澈，还会亲手杀了你。”
少女一袭鹅黄衣裙衬得她愈加娇美，圆眸里是七分让人沉醉的笑意，红唇微张，一口一个发音准确的“杀”字，就像一把把利剑，精确无误地刺进柳渊明的心脏。
柳渊明墨眉微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他觉得呼吸困难。
“柳渊明，你好自为之。”
楚晴收敛了笑意，目光淡漠地看了柳渊明一眼，转身离开。
“不是……”
柳渊明不自觉抓住了她的衣袖。
当楚晴用那种看陌生人一样的目光看着他时，他瞬间慌了。
楚晴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但无论如何，柳渊明都说不出下面那番话。
楚晴只有远离他，才能逃过一劫，他想要她活着……
柳渊明一双墨眸直直看着楚晴，薄唇都被他咬出鲜血来。
“看来你还没有想明白。”
楚晴忽然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用力掰开了柳渊明的手。
柳渊明坐在床上，一双墨眸直直地看着在风雪中摇摆不定的门，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他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要去找。..
他干涩的墨眸转了转，身体却没有动。
可是，这样才是最好的。
良久，天边出现一线白光，柳渊明终于意识到，他彻底失去了那个重要的东西了。
“不要……不要……你不能离开我！！”
柳渊明的双眸忽然变得赤红，他苍白的脸上扭曲着一丝疯狂。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楚晴，如果连楚晴都失去了，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谁都可以……你不行。”
你不能逃。
柳渊明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站起身来，周身的蓝袍无风自动，有隐隐流光游走，他像是刚从地狱苏醒……
“噗……”
柳渊明刚刚走出一步，气血攻心，他喷出一口血后，意识陷入黑暗，软软地倒在床上。
另一边，楚晴在书房枯坐了一夜。
她盯着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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