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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又来了?”
村长看着堂而皇之的坐在自己家院子里的人,好不容易蓄起来的胡须都被气的一抖一抖的。
就是这个白脸小子,在一年多前用诡计坑了自己好些宝贝,其中还有一套完整的金饰。
金饰包括手镯,耳环,步摇钗子等,做工极其精美,上面的花朵蝴蝶以镂空的手法刻画的栩栩如生,蝴蝶翅膀薄如蝉翼,轻轻走动时好像是蝴蝶在振翅飞翔一样。
也是因着这个特性,这套首饰虽然用料不多,但极为精巧轻盈,怎么看都不是凡品。
那是他准备留着给小孙女当嫁妆的,结果却被这不要脸的一眼相中,然后坑了去。
被人冷眼相待,李改义丝毫不在意,反而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甚至还十分不客气的用村长家的红色大暖壶给自己沏了杯金银花茶。
村头的山上有一大片野生的金银花,每年除了被杨大夫采去一些,剩下的都被村民采回去晒干放起来了。
这东西除了用来泡茶,特殊时期还可以当做一道菜,不过味道不怎么好就是了。
所以村长才将这些东西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他从别处得来的茶叶可是在屋里头的柜子锁着呢。
李改义也不在意这个,盯着茶碗里上下漂浮的金银花瓣,气定神闲的开口道:“我来做什么,村长不妨猜猜?”
“猜个屁!”
眼睁睁看着这人在自己的地盘使劲蹦哒,村长的眼皮颤了又颤,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的脏话。
老实说,他并没有太大的官瘾,所以之前被这个人搅和的罢官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没有太记恨。
大家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大不了自己以后见了他绕路走就好了。
可这人的架势明显是不准备善罢甘休,那他为什么还要缩着脑袋当孙子。
“你那时候可是说了银货两讫,不相问闻的,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你们城里人不是最注重脸面吗?怎么还玩出尔反尔那一套?”
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茶碗重重放在桌子上,李改义显然也有话要说。
“呵,话是我说的没错,但我也没想到自诩老实憨厚的乡下人玩起来心眼子也是一套一套的!”
村长心头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心底升腾而起。
但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一副深受侮辱的样子,疾言厉色道:“放你娘的狗屁,你都从我这拿了多少东西了,我要是会玩心眼还会被你坑?”
深深地吸了口气,村长继续补充:“虽然现在这东西不太好估价,但放在以前哪样也不是普通人用的起的,不怕告诉你,那些东西的主人至少也是这个。”
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村长还不忘用眼睛斜睨了他一眼,仿佛这样就能出了自己心中的那口恶气似的。
李改义冷哼一声,不屑的开口道:“呵,那又怎样,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不缺钱那你倒是把那些东西还给老……我啊!”
抑制住险些脱口而出的脏话,村长气愤的开口道。
同时内心忍不住腹诽,城里人果然虚伪,跟个土匪似的从老子这抢了这么多好东西还能厚着脸皮说自己对钱不感兴趣。
再说了,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东西最重要的可不是钱,是手艺。
他太爷的哥哥的外甥的大舅子可是说了,就算以前京城最好的手艺人做这东西,没有个把月也是下不来的。
至于以后,呵,有没有人会做这个还不一定呢!
所以这话听听就行了,谁信谁傻子!
熟料李改义头一点,说道:“可以。”
“看吧,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啥玩意?你说啥?”
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村长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人。
像是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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