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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坚决不收，陶爷爷有些失落，将红包放在桌上，声音低道，“这孩子，长得越大跟你妈性格越像。”
闻言，姜窈窈就手足无措了。
陶奶奶见此，干脆利落的将红包拿过一把塞进她的怀里，“让你拿着就拿着！你妈呢？怎么没见她来？”
“我妈……”姜窈窈攥住红包，看了眼陶文武，缓缓道，“她没回来。”
陶文武低垂着眉眼，“妈，甭问窈儿了，姐没回来。”
陶奶奶先是不可置信，而后又是有些刺耳的尖叫，“为什么？难道她还不肯回来看看我们？”
陶爷爷安抚住她，絮絮叨叨的，“孩子忙哩，咱也得理解嘛，阿芸这孩子打小就孝顺的，要是没事，会回来看咱的……”
气氛一瞬间很沉静，姜窈窈微微低头，一声不吭，心中思绪万千，到莞市，到陶女士，到徐静好，到徐锦钏，再到眼前的老人。
陶奶奶年纪已经很大了，尽管白发已经被染过，显得很精神，但姜窈窈仍然清晰的看见几根银丝。她进来时陶奶奶人还是抖擞的，挺直了腰板看她，如今身子却佝偻起来，显出老态。
陶文武搓着手，许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至于另一桌的徐静好与徐锦钏，更是把自己当做了空气，徐静好自觉尴尬的同时又暗自庆幸还好来得早，汪芮烨她们还没来。
僵持了很久，陶奶奶手指缓缓抬起，指着姜窈窈，微微颤抖，“有时间送她回来，没时间自己过来？”
“丫头啊，跟你姥姥姥爷说说，你妈都干啥呢？”陶爷爷拽拽姜窈窈，小声道。
姜窈窈蹙着眉，想要开口却又是真的没话说，“我妈”两个字说了半天，也没接出下文。
陶文武呲着大牙“嘿嘿”笑了两声，后推搡着姜窈窈，对老太太道，“妈你就别问了，窈儿这同学还在呢，等咱回家了给姐打电话呗。”
陶爷爷也跟着他打圆场。
姜窈窈坐到徐静好身边，看了眼老太太不悦的神色，对着徐静好摇摇头。
徐静好低声道：“汪芮烨来了，我下去接？”
“好。”姜窈窈点点头，“我们一起去吧。”..
徐静好看了眼徐锦钏，“我俩走了，徐锦钏怎么办？”
“也是哈……”
“行了，待着吧。”徐静好拍拍她肩膀，起身告知了陶家的长辈，转身就出去了。
而徐锦钏看着眼睛不知该往哪儿瞟的姜窈窈，若无其事的坐到她身边，也就是徐静好的座位上，姜窈窈抬眼看他，“钏哥？”
“太热了。”
“啊，行。”
姜窈窈应了一声就没继续说话，她这会儿心里乱得很，陶奶奶她小时候也见过的，陶女士大十一年前就把她送到过宁市一段时间，她已经记得不算太清了，但她记的很清楚，那时老太太脾气还挺好的，说话温温柔柔的，总是坐在沙发上织毛衣，有时会皱着眉头很愁的问她一句：“窈儿，妈妈要回来吗？”
她那时年幼，有时摇头有时点头，每当她摇头时老太太就叹着气跟她一起摇头，她点头时老太太就欢欢喜喜的放下手里织着的毛衣，走到厨房给她端出来盆吃的。
记得最深的就是夏天时的西瓜，又脆又甜，宁市的夏天在十一年前还不太热，她端着西瓜一口一勺，美滋滋的。
老太太就会念叨，“小时候给切西瓜，老说瓜上有味儿呢，现在切西瓜妈都先洗好几遍菜刀哩，咋还不回来……”
姜窈窈听过很多遍，记得也很清楚。
她会跳舞，童子功就是小时候在宁市学的，来宁市没多久呢，老太太就领着她上了少年宫，在一众爱好中，给她报上了舞蹈。
当时的舞蹈教室只有门上有个小窗，老太太每次上课都陪着，从小窗里巴望着，姜窈窈看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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