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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张脸被毁了,如今只怕不能轻易见人。若是戴着面纱或帷帽说书,终归还是影响了美感,许会影响看客们的观感。也不知今日,她会如何登场。”棱齐修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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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雅间微服过来的周钦衍,亦是同样的担忧。
他倒是不知长公主竟也悄悄过了来。临窗相对,姊弟俩对视,皆是一怔。随后周钦衍让张烟杆去了长公主那头,而他,则还在接受着一个少年喋喋不休的说教。
那少年一身洗得发白发皱的长衫,长得眉清目秀的,甚是端方。
只不过他的脸色却是不太好,对着一国之君也是不假辞色。那张嘴开开合合,早已搬出了一番大道理。
“君上,为人君者,数披其木,毋使木枝扶疏;木枝扶疏,将塞公闾,私门将实,公庭将虚,主将壅围。我阿姊为你鞠躬尽瘁,查出真相,且她与君后之位也不过一步之遥。奈何你却只重权贵不顾我阿姊恩义,竟舍她而取诚宁伯府孙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