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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委实是狡猾至极。
浮婼索性也不急着起身了,似要将他的腿压出个三六九等的残缺:“君上说这话亏不亏心?是谁还未待阿婼落座便故意吩咐人赶马车,令我不慎摔倒?如今您自个儿因此遭了罪,反倒来怪阿婼的不是了?”
“老实点儿!是想本君重新将你“纵火弑君”的罪名落实下去,将浮有财一家子满门屠戮你才能消停下来吗?”
浮婼撇了撇唇:“君上何必吓阿婼。您想当明君,您想让天下人都知晓您与老君上不同。是以,您是绝对不会动阿婼的家人的。”
他以为拿捏住了她,可她又何尝不是看透了他?
隔着布料,周钦衍感受着她臀部传来的热意,有些不自在起来:“你一个女子如此坐在本君腿上成何体统,还不快起身!”
浮婼似笑非笑地睨着他:“君上,阿婼怎么瞧着您这脸上缀着点儿绯红之色呢?”
“本君今夜饮了那般多酒,脸色能不红?”周钦衍犹如做贼心虚般解释,色厉内荏道,“你瞎看什么呢!”
“也是。”浮婼郑重其事地附和,四目相对,她歪了歪美人脑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张染着红意的俊脸,“君上总归不会因着女子的靠近而脸红娇羞的。”
他脸红?他娇羞?
周钦衍的眸光似要将她狠狠射穿。奈何今夜他饮的酒多了些,那张刻意板起的脸因着红意而没什么震慑人的效果。而他那眸色,竟似淬了那酒酿的醉意,那刻意施加的威压也大打折扣。
他飞快攫住她那不安分的素手,随后,在她的震惊之下,将之放到了自己的唇边。
“周钦衍!”浮婼怒喝出声。
外头赶车的马车夫充耳不闻,正襟危坐,尽职尽责地驱动着缰绳甩着马鞭。距离马车厢极近的卫如峥到底还是被这声音给镇住了。
一个女子,竟胆大至此,直呼君上名讳!
他严阵以待,手中的刀似要随时出鞘。
只不过车厢内,周钦衍却压根没有让人将浮婼拖出去的打算。对付一个女子,尤其是对付浮婼,他崇尚的是礼尚往来。
她那指上的蔻丹嫣红,保养得极好,尖锐犹如女人的铠甲。
眼见她脸色一变,他薄唇开合,毫不迟疑地将她曾在他脸上作乱的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又贴近了几分,竟是毫不客气地一咬。
女子吃痛,不甘地狠狠怒视着他,颇有点儿敢怒而不敢言。
他的视线落在她缩回去的素手上。那蔻丹依旧嫣红,然而那指骨上,却已然有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不过是轻轻一咬,好在她还算识相,并未惊呼出声,搞得他似要强了她一般。
“如此,也算是两清了。”他淡淡丢下一句,算是不追究了。眸光示意了一下她那臀部。
浮婼愤愤地瞪视了他一眼,恨恨地起身拣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了。只恨自己到底还是太弱小了些,竟没能将他的腿给压折了。
若是如此,他恐怕将是古往今来第一个有腿疾的君王呢。
*
“不知君上特意寻阿婼,是有何事?”浮婼只盼着早些听完他的训,早些回去。
“像纵火这种鲁莽之事,你之后的比试中切忌再用。”他嘱咐道,声音依旧板着,却是与她掰开了揉碎了摆事实讲道理,“今日若非本君率先发难,你以为在场的那些个文臣武将不会请旨让本君治你的罪?他们只会言辞恳切地禀奏你为了赢得比试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伤害龙体危及本君安危。让你选后败北是其次,你的家人会被你所累,并非本君虚言。本君想要做明君,本君不愿滥杀无辜,可本朝律法却由不得本君,朝臣们却由不得本君自行做主。你可懂?”
观他面色,知晓他已然不似刚才那般故意针对她。浮婼逐渐放下戒备,也与他推心置腹了一番:“阿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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