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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股苦涩。
如果当初，他和乔母坚定选择了可萱，这孩子是不是就不会过的那么苦了？
即便她现在事业有成，小有名气，还有恩爱的另一半和可爱的孩子们，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始终有一处永远都无法治愈的角落。
那个角落，叫做童年。
童年不幸福的人，需要用一生来治愈。
即便平时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一旦遇到了什么事情，这些曾经的伤害都会溃不成军，朝她袭来。
如果他们当初坚定选择了女儿，女儿的童年就不会那么苦了。
而乔一楠，没有了明目张胆的偏爱，性子也会收敛一些，不至于将自己弄到小黑屋去关起来。
但是啊，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一失足成千古恨。
过去了，就真的过去了。
一个小时后，孩子们在楚墨尧的带领下到了医院。
看到坐在长椅上发呆的乔母，知晓飞扑过去扑进她的怀里，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外婆，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呀？知晓这里有奶糖，给外婆吃一颗，心情就会好起来哦。”
说着，知晓将一颗剥了糖衣的奶糖喂进了乔母的嘴里，奶奶的甜味很快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再看看可爱的三个孩子，乔母难得笑了出来。
她捏了捏知晓的包子脸，问道：“你们是来看望外公的吗？”
却不料，她这句话问出来以后，三只小团子的脸色都沉了下来，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他们不愿意承认那个人是外公。
乔母见状，也没有强迫他们。
她的想法和乔可萱一样，孩子们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要不要见人，得孩子们自己做决定。
楚墨尧却道：“既然已经来了，就进去看看吧，妈妈在里面呢。”
予恩点点头，带头走了进去，嘉宁和知晓也跟了上去。
病房里，乔可萱听到开门的动静，抬眸看了眼，当看到小团子们在楚墨尧的带领下整齐走进来，她不由笑了出来。
而病床上的乔父，也露出了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
其实，因为生病的原因，他的面部肌肉已经变得僵硬，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扯动了面部肌肉，但那个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诡异。
再加上他瘦骨嶙峋的身体，那笑容，让知晓怕到躲在了楚墨尧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