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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乔可萱已经拆开了信。
信中,乔父用大篇幅写了他对乔可萱的亏欠,还列举了很多例子。
比如说,当初乔一楠的事情发生后,对方提议要用她去换乔一楠的自由。一开始乔父是拒绝的,女孩子陷入那样的狼窝会发生什么事情,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
但乔一楠先斩后奏,在没有知会乔父乔母的情况下,就已经将乔可萱带了过去。
等他们夫妻二人发现的时候,乔可萱已经逃跑了。
而乔一楠也顺利脱身。
事后,乔父也曾找过乔可萱,但只是利用空闲时间,偶尔想起来了,会命手底下的人去找一找。但因为他不是很上心的缘故,所以效率极低。
而且,事情发生过后,他和乔母也默认了这件事,并没有选择再责罚乔一楠。
乔父将这件事写下来,并非是想利用这件事来换乔可萱的原谅,因为他知道,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任何理由去狡辩这件事。
而且,那个时候,不论是他还是乔母,对乔可萱的不上心都是实打实的,他们也切切实实地伤害到了乔可萱。
现在再来求原谅,实在太可笑。
而乔父也是在生命最后的这段时间,才开始悔过。
但曾经发生的事情,已经成了既定事实,即便他后悔又如何?人生又不能重来。
而在信的最后,乔父写到,看到乔母和乔可萱和解,他很开心,也希望乔可萱能放下芥蒂,跟乔母和平共处。
这是他内心最真切的期盼,不论是为了相濡以沫二十多年的妻子晚年能过的幸福,还是为了二十多年都没有关心过的女儿能拥有一份母爱。
他的这份期盼,是最纯粹的。
而通篇,乔父都没有提及,要乔可萱原谅乔一楠,并且保释他的事情。
乔可萱说不出心里的感觉,有点庆幸,又有点怅然若失。
只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眼泪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往下落,很快,信纸就被打湿了。
“擦擦眼泪。”这个时候,她的身旁坐了人,并且递来了一块带着清香的手帕。
乔可萱抬眸,泪眼朦胧中,看到了周渊那张关切且担忧的脸。
“你还好吗?”周渊问的小心翼翼。
相识十多年,周渊鲜少见乔可萱哭,而且,哭的这么伤心。
乔可萱摇摇头,将信纸收好,沙哑着声音说道:“他……身体快不行了,应该就是今天的事儿。”
那个他指的是谁,即便乔可萱没有明说,周渊也是知道的。
他们俩有相似的过去,所以,乔可萱的这种心情,他能真切地体会到。
“对了,你怎么会来医院?”
“我陪予田做产检,正好看到你匆忙进医院,猜想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就过来寻你了。”
乔可萱瞪大眼睛看着他:“所以,你就留予田独自一人产检?”
周渊悻悻道:“我们提前预约的时间在十点钟,还有一会儿呢。”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抽空过来。
乔可萱用手扶额,无奈道:“师兄,你要知道,孕妈妈的情绪是最敏感的。这个时候她们最需要的就是爱人的陪伴。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要记得,予田和孩子才是你最重要的人,这个时候,你应该时刻陪伴在她们身边才对。”
“这种事情不可以再有下次了。既然你选择了要陪予田产检,就得时刻陪伴在她身边才行。你要知道,孕妇是很虚弱的,她们需要有人陪伴有人照顾。你也不想予田需要人帮忙的时候,是其他人帮她吧?”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找她!”
“不用了,我已经过来了。”
周渊循声望去,就看到傅予田正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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