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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顾秦淮这时将视线,从她的手指上移开,来到了她的脸上。
她的眼眶泛红,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还很坚强,没有掉下来。
“先去冲冷水。”顾秦淮放开了她。
“好。”萧绮初赶紧起身。
休息室一应俱全,水龙头打开时,她将双手都放过去。
她就这样一直冲,背对着身后的男人。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与其相处时尴尬,不如就这样冲着手好了。
顾秦淮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暗中叹了一口气,“再冲下去,皮都掉了。”
萧绮初只好关了水龙头,让十指垂下,水滴自然而落。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今天是公事而已。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过来!”顾秦淮沉声道。
萧绮初凝望着他,过去干什么?
但她还是没有拒绝,走到了他的身边来。
他再次握住了她的小手,还是有一点红,好在没有破皮,他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吹。
这一刹那,萧绮初的泪水忽然就掉下来了。
她想抹去,已经来不及了,直接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晶莹的泪珠,这样猝不及防地滴下来。
顾秦淮感觉到了手背上的温热,他抬起头,双眸幽深如海地凝视着她。
“哭什么?”
“我疼。”
其实,疼倒没有疼,萧绮初就是想哭。
她成年之后,除了哑婆婆疼爱她,再也没有人这么心疼过她了。
“韩智墨怎么搞的?他拿药需要这么久?”顾秦淮不满地哼了一声,他只有冷漠,来掩饰乱了的心。
萧绮初见他又怪别人,“我没事的,不用涂药,也会好的。”
“你不是手疼吗?”男人不解了。
萧绮初是心疼,但她嘴硬,“不是很疼,我还能忍受。”
顾秦淮再次低头,给她吹了吹。
其实,口腔的风吹出来,缓解不了什么疼痛。
但这个举动,却是能让当事人破防。
他越是吹,萧绮初就哭得越厉害。
“是我吹疼了你?”顾秦淮抬头看她。
萧绮初马上摇头,她抹去眼泪,却又不敢接触他的视线。
他看着她这副别扭的样子,他还没有跟她算账,她就先哭上了。..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萧绮初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理由。
顾秦淮冷声道:“……我可没有带糖。”
萧绮初破涕而笑,但对着他那张严肃冰冷的俊脸,她又不敢笑了。
她想收回手,却又舍不得。
明明知道这样,这样纠缠是不对的。
可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一回事。
“顾总,麻烦您放开……”
她这一次,是连敬语也用上了。
顾秦淮的眼神暗了暗,再抬头时,看似平静的墨眸,已经是染上了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