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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初,你今天给我走出这道门试试!”
她退无可退,要推开他,却感觉自己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顾秦淮,你明不明白,我给不了你什么?”
顾秦淮皱眉,“都不叫我学长了?”
萧绮初:“……”这又是什么脑回路。
“你给不给得了我什么,你不必操心。”他又道。
那她应该操心什么?萧绮初真是觉得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
可她真的舍得让孩子们离开顾秦淮的庇护吗?她也不舍得。
但是,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让他们所有人如何相处?
顾秦淮低头吻她时,被她一手推开来。
“你看到了,我一无所有,我连身体都给不了你!”萧绮初冷笑了一声,“我总不能跟弟弟生了孩子,然后又跟哥哥翻云覆雨,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她是脸皮厚,可也没有没脸没皮到这个地步。
顾秦淮阴冷着脸,没有说话。
“其实,你一开始就知道,你看着我在古董行中了药扑向你的怀抱,你都没有告诉我。”萧绮初凝望着他,“在我们亲热的时候,你是不是想过,我和顾夜寒是怎么……”
“够了!”顾秦淮低声呵斥着她。
他不止一次想过,他也是人。
那个人偏偏是他的亲弟弟,他能因此杀了顾夜寒吗?
他当然不能这么做。
何况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他只有接受。
但在接受的时候,他的脑子会不受控制地去想。
这些话,藏在心里时,犹如一根刺在扎。
当说出口时,只有血淋淋的一片针孔。
“学长,即使我们都在乎这件事情,我们又何必相互折磨呢?”萧绮初没办法面对他。
她心想,他也是没有办法面对她。
只是在互相隐忍,不在隐忍在爆发,就在隐忍中死亡。
萧绮初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电梯之后,寒风呼啸而来,她将大衣和那张黑金卡,都留在了他家,她也没有觉得冷。
或者,心冷之后,身体的冷,就变得微乎其微了。
天空乌云滚滚,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了。
萧绮初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风里雨里,她不由想起前的雨夜。
她一直想着,历史不要重演,她要把主动权抓在自己的手上。
她以为这一次做的是正确的选择,哪知道她还是陷入了错误的深渊里。
她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没伞的人在拼命奔跑,撑着伞的人和她擦而过。
路上的车流,在朦胧的雨雾里不断地向前。
有一辆车停下来,一把大伞撑在了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