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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犹如一支脱弓之弦,飞快地向前驶去。
一直开到一座三层的小洋房面前才停下。
“这里是哪?”
白近南盯着这座漂亮的洋屋,忍不住欣喜地眨巴眼。
“说要与你成亲,这自然就是我们的婚房。”薛言燊抱着她下了车,接着向那三层洋房走去。
看来这房子是薛言燊一早就准备好了的。
纯白色的房子里头铺满了红绸彩缎,中央的原木色方桌上点着大红蜡烛,尽管一片喜气,却总感违和。
大概是这洋房明明是西式的,可婚礼却偏偏采用了中式的关系吧,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白近南看着这副光景不禁笑了:“少帅,你既然是想办中式婚礼,又为何要用这三层洋楼来当婚房?”
薛言燊睨了她一眼,恶狠狠地说:“还不都是你,之前明明说要卖掉玉簪来办一场西式婚礼的,谁知道你会突然改变主意改成中式的了…”
说着,他还不忘低头去看白近南的头饰,那玉簪分明还在,她根本就没有拿去典当。
他再一次“中计”了。
那天薛言燊听说白近南要办西式婚礼后,他在回督军府的路上就冲动地买下了这栋三层小洋楼。
明明不想上她的当,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设下的局走。
薛言燊不禁在心中冷笑:这女人还真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啊。
此刻的白近南像只小狐狸一般,缩在他怀里得逞的坏笑:“看来薛少帅还是很在意我的嘛,你看,为了迎合我,都临时把西式婚礼改成中式婚礼了,我看那红蜡烛都是刚买的吧?”
薛言燊没有应她的话,只是耳尖微妙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他径直地向二楼卧室走去,目的明确。
白近南又笑了:“少帅这是想省略拜堂的步骤,直接与我洞房?”
薛言燊依旧没有应她,只是一把将她扔在了床上,然后眼疾手快地把事先藏在床底下的铁链锁铐拿出来,拷在了白近南纤细的脚踝上。
而后,他翻动着衣柜,为自己换上了一件玄色的中式挂袍。
是与白近南身上那件红嫁衣相配套的礼服。
白近南看着他行云流水的一顿操作,不觉有几分熟悉。
果然啊,他是云处安没错。
白近南决定再逗逗他,算是报复他之前没认出自己,还怀疑自己的仇。
她抬起一只脚,轻轻地踢了踢薛言燊的肩膀,指着自己脚踝上的锁链,娇嗔道:“没想到少帅竟然有这样的特殊癖好。”
白近南故意把“特殊癖好”四个字说得很重,把一旁的薛言燊调戏得脸都黑了。
“你再这样撩拨我,后果自负。”
看着他眼底呼之欲出的浴火,白近南却依旧不以为然。
“少帅这是要把我关在这栋小洋楼里?”她的神情中看不见一丝的害怕,脚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反而是变本加厉地往下移,“你打算关我多久呢?一辈子?”
薛言燊狠狠地抓住她胡作非为的脚,眼底汹涌的欲念暴露无遗:“对,我就是要把你关在这里一辈子!你哪里也不许去,只准待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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