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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她说她弟弟杀了人?杀了人就该偿命啊!这当娘的咋就拎不清呢!再说了,这样一个小姑娘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把人从巡捕房里救出来啊?”
“唉,这姑娘可真可怜,一辈子就这么被当娘的给毁了!”
…
不过几句话,形势已经被完全逆转。
白近南看着白母,心想:你以为就你会利用这群指哪打哪的看客?我也会!而且我能用得比你更不要脸!你也尝尝上一世原主被舆论裹挟的滋味吧!
周围指责的声音越来越大,白母平日里喜欢对街坊四邻炫耀自家的富贵生活,如今zhe羞布被自己的女儿一把扯下,许多平日里嫉妒她的邻居终于有机会落井下石了!
儿子被抓,自己的“名声”眼见着也要被毁了,白母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始撕扯起了白近南的衣服。
“***!我让你犯贱!让你犯贱!”
白近南身上的那件麻布衣服十分轻薄,被白母用力撕扯了两下,就破了两个大口子!
白近南雪白的手臂从中露了出来,格外的抓人眼球。
“你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来啊,让他们看看你不要脸的样子啊!”
白母边说边撕扯着白近南的衣服,很快,她身上暴露的位置越来越多了!
周围人见状忙上前来拉住白母,可癫狂状态下的女人力气极大,任是他们怎么拉,都不能把白母的手从白近南的衣服上拉开。
眼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快要被这个疯女人扯光了,白近南心里其实也在着急上火!
她明白白母是在对她进行“dang妇羞辱”,想让她在大街上赤身果体,从此以后都无脸出门见人!
真是恶毒啊!
这女人明明是原主的亲生母亲,可她对原主的所作所为简直比后母还要自私冷血!
现场闹哄哄一片,白近南能感觉到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当众扒光了!
忽然,人群中爆发了一声枪响!
一个穿着新式西装的男人举着一把枪,目光森冷地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是督军府的人!快跑!”
有人认出了拿着枪的男人是督军府的薛言燊,原本乌压压的人群瞬间作鸟兽散,只剩下白近南还在原地缩成一团,颤抖着用两条藕臂紧紧地抱住自己。
“你没事吧?”薛言燊脱下自己的外套,覆在了白近南的身上,“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已经没有家了。”
白近南把身上的外套裹紧了些,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薛言燊见状眉头紧皱:“刚刚那个疯女人是谁,她为何要在大街上如此羞辱你?”
白近南苦笑道:“说来惭愧,刚刚那个人其实是我的母亲…”
薛言燊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清冷瘦削的脸庞也变得更加严肃。
他刚刚只是开车路过这里,发现闹哄哄的人群围作一团,走过去一看竟是一个疯女人在大街上扒小姑娘的衣服!
眼见那姑娘的衣服真要被扒掉了,他才会在甚怒下拔枪相助。
但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他还真不知道。
“她既是你的母亲,为何要如此待你?”
白近南仍旧是苦笑:“这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吧。”薛言燊忽然把白近南一把抱起,塞进了一辆黑色娇车里,“在路上把这件事的始末统统告诉我。”
车子启动,白近南一脸懵:“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去买衣服。”薛言燊头也不回地说,“总不能让你这个打扮让你待在街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