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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做的是虚拟行业，等你上了第二阶段之后，你就可以做真正的实体行业。
姜子说，还是算了，你们虚拟行业也好。实体行业也算了。是不是有还不是你们说的，
就像你之前说的什么歌曲的歌手也是从你们这个行业出去的，我听了我都笑了，
你们也真是能够吹牛，还把歌手都扯到你们这个行业里面来了。
甚至你们还说什么牛奶的大咖第一笔钱也是因为加入你们这个行业赚到的，
最后去做实体行业，成就在实体行业的地位的，我一想到你们这样到处吹牛，拉大旗做虎皮的本事，我都佩服你们这样吹牛逼的本事，
好吧，不说了，我这里还要上班，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