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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决定吧,是让吴大夫开剂方子给你,还是信苏姑娘的法子,使用绛败草。”
贾大师身上又痛又痒,折磨得他眼前阵发黑,哆嗦着嘴巴,含糊不清道:“苏…苏姑娘!”
“你决定用绛败草了。”里正再一次问道。
“是。”贾大师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里正看向苏念,问道:“需要吃多少,怎么吃。”
苏念气定神闲道:“一株即可,直接在嘴里嚼碎,将汁水咽下去就行了。”
里正唇角一抽,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苏念是故意的。
“吴安,去采一株绛尾草,洗干净后用刀切一下,免得……贾大师不好嚼。”
吴安应了一声,连忙去找绛尾草。
这个东西村里随处可见,找起来不麻烦。
吴大夫这下可算是看明白了,贾大师是宁可吃绛尾草,也不吃他开的方子。
他医术虽然不高,但是在村里也有些名望。
除了当年的苏大夫压得他极没有存在感。
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这么没脸过。
吴大夫将不满撒向了里正:“里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不相信我的医术,又为什么要请我过来。”
里正知道他的脸面受了影响,也不计较他的无礼,淡淡道:“这个法子是苏大夫的长女提出来的,苏大夫的医术你是知道的,那是真的了得。他的女儿继承了他的衣钵,也懂些医术。”
吴大夫一怔,对苏大夫,他是真的服气。
但一个女娃娃……
还没等他想明白,吴安拿着绛尾草回来了。
“苏姑娘,就这么给他吃吗?”
苏念看了眼吴安碗里切得较碎的绛败草,悠悠道:“就这么给他吃,记得一定要用力嚼碎,吞下的汁水越多,效果越好。”
吴安可以想象得出贾大师嚼完这些绛败草,嘴里会成什么样。
“贾大师,苏姑娘的话你听到了吧,嚼得时候用点力,一定要把汁水嚼出来。虽然有刺,可能不太舒服,但长痛不如短痛,忍忍就好了。”
贾大师毫无章法地点头,他这会已经被浑身的痛痒折磨得没脾气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高估自己了。
这绛败草一入口就扎得他口腔生疼,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嘴里多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混合着绛败草腐臭的味道,恶心得他差点当场去了。
苏念看着他那近乎扭曲的脸庞,慢悠悠地补刀:“贾大师,你可千万要挺住,再吃上两口,就可保证你这病症一天都不再发作,你要是这个时候昏过去了,可就前功尽弃了。”
贾大师一口老血更在喉咙要上不下的,只得含泪嚼着满是软刺的绛败草,那感觉比吃毒药还难受。
早知如此,刚才就直接让她开方子了。
他这简直是自找罪受。
贾大师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几乎都想一头撞死。
艰难地嚼完绛败草,贾大师吐出残渣,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什么痛啊,痒啊,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是相应的代价是,他整个嘴都肿得没法看了。
“贾大师这是好了?”
“看着像是。”
“真神奇啊,一株谁都嫌弃的绛败草居然有这种功效。”
村民议论纷纷,吴大夫也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目光在苏念和贾大师身上来回移动。
贾大师刚才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就真的这么被一个女娃娃医好了。
这怎么可能!
苏念看着爬着坐起来的贾大师,明知故问:“贾大师,感觉怎么样。”
贾大师嘴巴一动就疼得他直皱眉,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慢:“我的嘴……成这样了,你觉得我能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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