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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娇娇累的满头大汗,得到一个夸奖之后拽着王晶晶给她吐水洗澡去了。
秋月看着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秋雨,一时间犯了难,贺襄还好说,天天睡在车里也没关系,他更是在棋盘落得清闲,但是这秋雨.....总不能一脚给他踹回家里吧,他也是没那么大的脚力。
张楚嘿嘿一笑,走上前去踢了秋雨一脚。
“你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地方,叫酒店吗?”
秋雨一动不动,张楚不禁有些好笑,转身就进了屋拿出那个封着秋雨一魄的罐子敲了起来:“唉,这罐子好像太占地方了,给他放哪里好呢?......听说那乡下茅坑的风水不错,不如就把这罐子埋那里吧。”
秋雨动了动眼皮,佯装刚睡醒的样子:“死女人,你拿着我的瓶子要干什么?”
“不装了?”
“......”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张楚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秋雨照着动作,从自己嘴角上,抠下来一个瓜子皮,原来是这东西,坏了他的好事!
“你这么讨厌我,干嘛不出去住酒店?”
“死女人,我的命根子在你手里握着呢,要是不放在小爷眼皮子底下,你给爷磕磕碰碰的怎么办?小爷我下半辈子岂不成了智障?”
秋月嘴角一抽,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小子,你想赖在我这,也行,但是我这,不养吃白饭的人。”
“谁想赖在你这里?”
张楚没回应这茬,指了指墙角那个大坛子,接着说道:“看到那个坛子了吗,你就负责守着那个坛子,一日三餐,给它洒点水,保持阴凉,这点活,没问题吧?”
秋雨歪嘴一笑:“一个缸,有什么好守的?”
这坛子,是那场祸事遗留下来的,被秋月交给了她,虽然不知什么原因躲了过去,但是这个坛子,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神鬼一说,她并不精通,对她来说,有个精通这方面的秋山族人帮她看着这个坛子,远比她亲自照看更为合适。当然,如果这个人能听话的话。
张楚抬眼望了一眼并不打算插手的秋月,掂量着手里的罐子,秋雨,这个送上门的大怨种,无疑就是现在最合适的人选。
说了一句:“缸碎,你碎。秋月,我就不送你了啊。”就转身回了卧房。
身后传来秋雨张牙舞爪的抗议,张楚把门一关,彻底隔断了声音。
月明星稀。
张楚随便冲了个澡,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今日唯一滴酒未沾的,恐怕只有她自己了。
一缕月光映在床上的那缕绝色身上,显得美人格外娇嫩,张楚的眼神落在顾白那张成熟艳丽的脸上,一时出了神。
顾白的眼角,隐隐有几道细纹出现,不知道是这些日子她太过匆忙忽略掉了,还是因为顾白每日摔来摔去,过于疲惫。
从床头取了一点眼霜,覆于顾白的眼角,将它细细涂抹开。
顾白抿着嘴,没忍住,乐出声来:“楚楚,看够了没?”
张楚微微一愣:“你没睡着呀?”
顾白眼睛笑得弯弯,说起话来还带着些许酒气:“不过是不想搭理你那个从容哥而已。”
“我能感觉到,你不喜欢他。”
张楚轻轻叹了口气,倒在床上翻了个身,月光分成寸寸剪影,分散在两个人的脸上,映得一个美艳多娇,一个清雅秀丽。
顾白揉搓了一下张楚的小脸,眼神里染上了一些无法言喻的情绪。
“楚楚,你是不是,对我有很多疑问?”
“我不是......”
张楚看了一眼向来容易多想的顾白,看见对方目光烁烁,极近坦然,才发现,不知不觉中,顾白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人欺负却只知道哭鼻子的高中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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