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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讨论是得不到任何具有参考价值的结果的,但是我感觉我妻由悠心理状态上好一些了。
因为她问五条柯,“你不觉得我就这么逃避着,很卑鄙吗?”
这是真正在困扰她的问题,在这个名为《儿子未来要杀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的辩题上,她选择了普通人最寻常懦弱的办法——逃避,但她却懦弱的不到底,所以时刻在因为逃避而痛苦。
我妻由悠需要认同感,我想,这个认同感或许不能左右她最终的决定,但会在此刻帮助她拥有一个勇气去做任何选择。
我替五条柯回答她,“怎么会卑鄙呢?想要活下去,想要长命百岁怎么会是一种卑鄙的想法呢?面对能够未来杀亲证道的人,努力逃命才是唯一的办法吧。”
我刚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我居然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了,甚至还漏嘴了。这该死的咒骸身体,我迟早得把它换了。
“你怎么知道,杰未来是杀亲证道?”我妻由悠反应极快。
最可怕的是在一旁煽风点火的五条柯,“不会是因为五条悟吧?毕竟……”
“五条悟?阿!对哦,五条柯也是姓五条!那……”我妻由悠混乱一下,再想说什么,一声巨响打断了她的话。
大门被什么东西炸开了,随之而来的是烟尘之下一帮穿着黑袍的人。
“哇,邪教真的上门了耶。”我妻由悠由衷感叹。
现在也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吧!
“五条快拉着我妻!”我朝五条柯大喊。
五条柯闻声而动,我见她们手牵手后。迅速迎面撞进了黑袍人的队伍里,黑袍攒动,那群人被我的迎面而上的行为惊诧的手忙脚乱之际,我趁乱扎了一个丸子头。
游走在偏偏黑袍下,我又大喊:“杰?你怎么在这?快和妈妈回家!”
不出所料,在黑袍的遮挡,话语的诱导下,一股往后吸的风突然出现,又迅速消散。
我妻由悠带着五条柯消失了。
黑袍中一双大手突然死死的抓住了我,得亏这具咒骸的身体不是面瘫。
我面露惊恐道,“我的儿子呢?我刚刚还看着的?你们是谁?杰呢?”
抓住我的黑袍人试探着问:“你是夏油条美?”
我“犹豫”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