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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妻由悠又犯病了。
她没有想过自己能立马自愈,但是总觉得酒精麻痹之下,她的恐惧和应激也会被麻痹。所以那一杯杯的黄汤下肚,看似借酒消愁实则不过是个怂人的壮胆。
瞧不起谁呢,她不可能躲自己的儿子一辈子的,这太可笑了。
这么信誓旦旦想着的她,在看到黑暗中走来的丸子头,以及那惊鸿一瞥的面孔之后,壮胆的念头瞬间灰飞烟灭。
“靠!为什么这死孩子也在那!”她捶地呐喊。
“那人你认识?”五条柯凑热闹一般走到她身旁。
我妻由悠:“我儿子。”
五条柯耸耸肩,“哦,节哀顺变。”.
“嘶,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太不礼貌了,快和我道歉。”我妻由悠怒怒的瞪了五条柯一眼。
谁想,五条柯披着高冷的面孔做出了一个很破灭的歪嘴表情,“略~打咩。”
欠揍,这个表情实在欠揍。我妻由悠能忍?她站起来,准备回怼时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原柯出声了。
“好了好了,现在也不是吵架的时候吧。还是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我得把杰从邪教里带出来。”我妻由悠很是笃定。
反观五条柯,她只是歪着头看着原柯,像是在等她的答案。
“可是现在我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进入净水宗的时机了。要不这样吧,我妻小姐先回家,看看你儿子在不在家吧。”
“你是觉得那个人不是杰?”
原柯摇摇头,“我相信你没认错,我只是在赌邪教包吃包住的可能。”
“……”
我妻由悠还以为能听到什么高深的计谋呢,就这?
不过这个小姑娘说的倒也没错,她已经错过时机了。或许是该回家看看。
她刚转身走几步,又倒退回了她们面前,指着二人道,“你们跟我一起吧,反正目标都是一致的。”
“一起?”原柯面露不解,“一起回你家吗?”
“别废话啦,走走走。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无视掉少女神情上的愕然,我妻由悠拉着她俩就往家走。
车站离她家距离不远,她像拖着两个油瓶一样风风火火的回家了。
夏油翎仁不在,作为大学的老师,估计是回到学校帮学生改论文去了。这个家没有人。
空无一人的房子,开门后入目的是化不开的黑暗。只是三四天未打扫的房子就已经开始渗透出木制家具发霉的味道。年久失修的水龙头在一滴一滴渗水,水滴落池的声音穿过厨房穿过客厅,精准的砸在我妻由悠的耳膜。
她开始有些恍惚,好像这个家突然支离破碎了一样。大剂量的惆怅和无名的忧伤从这个房子里席卷而来,她仿佛要被吞没,然后溺死……
“怎么连灯都舍不得开。”
突然的光亮驱散了低迷的氛围,我妻由悠徒增一种获救的喜悦。但看到开灯的人后,喜悦消失殆尽。
五条柯抱着双臂站在暖光四溢的客厅里,她看起来不像一个救赎者,更像一个看房的租户。
“唔~客厅有点小,还离厨房那么近,油烟太大了,不行。”五条柯仰起头,“这个灯谁买的,好丑啊。”
我妻由悠:“这个灯可是我千挑万选买的!!明明超有设计感!你这个家伙,给我的灯道歉!”
伤感变成了吵闹,房子聚拢的那股惆怅的氛围,在被一点点驱散。
原柯站在门口,看着客厅里打闹的二人,面上不见轻松,却是微微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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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很奇怪。
从我妻由悠开门那一刻,我的操作系统像是被电波影响一般开始出现信号不稳的情况。
就像这栋房子,或者说,这个位置形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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