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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是逗弄,他可能真的想把她用某种方式留在身边。
婚姻届只是个噱头,他根本没有关于情爱的任何想法,他只是想试探一下。
——对,他不过只是想试探一下而已,他有什么错。谁知道原柯会生气,谁知道他会突然不经大脑思考说出了合同这个词。
签下合同,无疑未来只会形同陌路,明码标价的情意是他不能接受的。所以抗拒,所以用幼稚的办法阻挡,就像挡在轮轴失控的玩具汽车前一样。
五条悟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的纠结与愤懑让他快把被子蹬下床了。
他躺在给原柯准备的床上,耳边是寒风鼓动门窗的声响。莫名的,那一声声脆生生的撞击声在和他不安的心脏逐渐重合。
【等你把我当成人的时候,再好好交流吧。】
原柯消失前,和他说了这样的话。现在,这句话在脑子里,无限循环。
——他没有把她当人看吗?他有吗?
五条悟起身,走到桌前打开了散发着暖橘色光芒的台灯,他把椅子侧放,坐到了椅子上,将身体的重心全放在了依靠椅背的背部。
他的身体在一点点往下滑,好像这结实的椅子再也无法托住他的重量,最后,他的头变成了依着椅背的承重点。
模拟山体滑坡的行为结束了,五条悟没有得到一丝娱乐性,他感觉脑子嗡嗡的疼,像是六眼运用过度一样。
这只不过是他在思考一个关乎个人价值的问题。
思考无果,他讪讪的回到床上睡觉去了,这时的他还没有把这个问题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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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他是四月份开的学,这一次他试着往后延了两个月,还说服了夜蛾正道让新生开学拖延到了七月。
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一点,再看了看手里的车票。三月二日,下午一点十分的新干线,从东京直达奈良县。
已经是三月份了。
原柯已经一个月没有和他有过任何的交流,就像不存在一样。只有在他一次次照镜子的时候他才能体会到她的存在感。
这之中他也试图和她交流过,只不过每一次都毫无收获,就真如旁人眼中他在同空气交流一般。只不过这一回,他真的只在自言自语。
列车到站,他上了车,这一趟旅行并不会太久,毕竟霓虹国不大,也就是两个小时的事。
两小时之后,他在一个区别于东京现代化的车站下了车,目的地很明确,他要去找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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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放学一起走呗?”
“不了,我还有事,你们先走吧。”
夏油杰巧妙的避开了想要触碰他肩膀的发小,扬起了一个自认为无懈可击的假笑。
果然,他的笑任何人都看不穿,甚至是父母。
“额……那好吧,我们先走了。”
被拒绝的少年有些尴尬,他澄澈的眼睛里除了纯良容不下半点心眼,自然看不出友谊出现了间隙,他只当是好友真有事要忙,便招招手和其他同学勾肩搭背的离开了。
夏油杰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的笑似乎是要支撑不住一样,轰然坍塌。
他做不到啊,做不到再如此自如的融入他们之中了。因为,他们不一样。
夏油杰转身向反方向走去,他披散的黑发似乎有些长了,蜿蜒着缠绕在他的脖颈,像一只大手悄无声息的扣住了他的喉舌。
他没有回家,而是走向一条僻静无人的小道。
少年人有秘密,秘密藏在小道里。
小道尽头是一个荒草像发了疯地狂长的草丛。剥开野蛮生长的草丛,里面放一张看似普通的木椅,但在咒术师眼里,木椅上捆绑着一只丑陋且弱小的四级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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