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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盘接受,因为不需要钻牛角尖。善意的谎言有权利不被细究了。但是被掩盖的亲情,她做不到。
五条柯一走,她在门口等了两分钟,在确定无人监管后,她走到了一个电话亭里,拨打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接电话的人,是一位女性,矫揉造作的语气和她记忆里那个假意求情实则拱火的音调无差。这是她久不联系的亲妹妹,五条铃,或者说已为***的伏黑铃。
表明身份和需求后,伏黑铃果不其然一顿冷嘲热讽,她把自己不顺的一切都归于五条心一。单方面宣泄完自己的愤恨之后,她开价了。500万日元,她把自己所有知道的都打包告诉五条心一。
五条心一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她就近找了个人少的银行,麻利的转账后,重新回到电话亭交换她要的真相。
“我离开五条家之后没多久,你就结婚了。结婚对象是一个自由咒术师,然后没多久你就怀孕了,你还打过电话给我,说是估计十二月初生。所以我十二月一号的时候给你寄过信,想问问你生了没,你和我说还没有,但是快了。后来我再想联系你的时候,就没有音讯了。我还以为你难产死了呢,真是白高兴一场。我又给你丈夫打过一次电话,别问为什么有他电话,那是巧合得到的。你丈夫没接,接的是他的朋友,说他死了。我当时以为你们都死了,那就没必要再联系了。所以你今天联系我的时候我还以为诈骗电话呢?”
“那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孩子是男是女,我又没有给TA起名字?”
“哼,五条心一你真是从小脑子就不好啊。你怎么会和我说这些,不过你要真想找到你的孩子,我可以告诉你,你快临盆的时候是1989年。假设你的小孩还活着,你可以算算那个时间段五条家出生的小孩你看哪个像你或者哪个和你术式一样不就知道了。”
“那个时候,好像只有六眼……嘟……嘟……嘟”
五条心一用力将听筒扣在电话机上,她的手握的很紧,手背上的骨关节仿佛像是要破开血肉般凸起。她有些眼前发黑,心脏过载般怦怦直跳。
——她刚刚说了什么,她是不是差点把那个名字破口而出了。
冷汗从后背,额角涌出,就像年久失修的水管一滴一滴企图把她这个容器淹没。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也不可以有这个可能。”
五条心一喃喃自语,她的身子有些发抖,但她的眼神无比坚定。她绝对不允许出现这样的可能。
她不可能成为神子的母亲,她不可以成为神明的软肋。
真相近在眼前,所谓自由根本不存在。她甘愿自断那对翅膀,永远锁在牢笼里。
*
另一边,被莫名挂断电话的伏黑铃愣了一会,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听到了什么?六眼?
不管五条心一到底是不是痴心妄想,伏黑铃都不会放弃任何能让她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