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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盘落地,棋子四散,枷场直介竟然死了。
枷场悠斗开始慌了,不可控的怪物以及山上的邪物在他的认知里渐渐的划上了对等号。
接下来的计划,不可以再出任何差错了。
到了平台,转移了女人的注意力,枷场悠斗向女人身后的两个人做出了暗号。
——打晕她。
枷场中一手起棍落,女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在棍声响起后晕倒在地。
枷场中一问道:“村长,接下来要怎么办?把她和邪物一起关起来吗?”
“你蠢啊,当然是拿她东西啦!”枷场武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牛车回怼。
“你才蠢!要拿的话爬山前就拿了,现在拿一会谁来扛下去?你扛啊?”
“我扛就我扛!你小子想和我打架是不是!”枷场武也捡了根棍子威胁道。
“行了,你们别吵了。打晕她当然是有事要做。”
枷场悠斗心烦意乱,这二人聒噪之声让他的情绪在失控的边缘来回碾压。
枷场武色眯眯的笑,“那……村长是想现在办了她?”
“是要办了她,不过不是我,是你们。”
枷场悠斗说完,另外两人激动坏了,忙上前准备扒女人的衣服便听到枷场悠斗继续说道。
“不过我说的办可不是你们俩个色胚想的那样。中一,把那个女人的眼睛给我戳瞎。阿武,你再把那个女人的一条腿给打断。”
准备上手的两人呆在原地不敢动了,受到冲击最大的是枷场中一。
他木木的开口,“村,村长……何必呢,这又戳眼睛又折了腿,以后带回去也是个废物了啊。”
“哼,谁说要带回去。这个女人永远都要留在山上的。”
“可是也不至于这样吧。”接话的是另一个人,枷场武。
枷场悠斗反问,“要是不这样,她跑了你们来守这个山?”
“那直接打断双腿不就好了,何必戳瞎双眼,只断一条腿呢。”.
枷场悠斗冷笑了一下,从袖口里掏出了细长的烟斗走到女人身边,拿起烟斗在女人脸上比划了一下,像是找准了位置,狠狠的扎进女人的左眼,“戳她双眼,是让她永远看不到下山之路。”
鲜血随着枷场悠斗的动作溅到了他的脸颊,他拔出满是血的烟斗丢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边擦脸颊边说,“中一,另一只眼睛轮到你了。别磨磨唧唧的,真不像个男人。”
枷场中一有些慌了,他是喜欢折磨女人,但也仅限于殴打之类的。别说戳眼了,他甚至都没敢拿起刀。半跪在地上,他犹豫了。
脑子里的声音在高呼,这很简单一扎一拔就可以了。僵硬的四肢却在唯唯诺诺的投诉,这根本动不了手。
“村长我……我……”
枷场中一抬起头看着村长,眼神里竟露出了乞求。
枷场悠斗眯了眯眼睛,把戴在左手大拇指的金扳指取了下来,套到右手上。举起右手便给了枷场中一猝不及防的一巴掌。
“中一,不要用那么可笑的眼神看着我。不然我就把你当成女人来对待。”
枷场中一慌了,他知道村长这句话不是激将法。想到那些女人的下场,他顾不得右脸的红肿,跪在枷场悠斗面前自扇了一巴掌。
“村长我错了,我马上戳瞎她。”
说完,自虐式的又扇了自己几巴掌。像是在博取枷场悠斗的原谅,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来到女人身边,他颤抖着手握起了那支仍有余热的烟斗。在恐惧与刺激感杂糅之下,他用力将烟斗刺入了女人的另一只眼中。
他做到了,他还可以做得更好。
他把烟斗拔了出来,直面飞溅的血液。等面上皆是血点子之后,他病态的又把烟斗戳了进去,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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